看在黃麗請客喝水的份上,任小雅她們也願意跟她說話。

任小雅斜著眼睛,傲嬌的說:“有冇有可能,那就是傾傾本人呢?”

“啊?”黃麗驚訝的用手捂著嘴,“不會吧,真的是傾傾啊?”

任小雅實在有些不喜歡她這矯揉造作的模樣,深吸口氣,心想這是她的問題,她太直女了,人家是小仙女纔會這樣,不關人家的事。

“喲,這不是我們的大網紅原姐麼。”

這時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幾人循聲望去,就看到嶽婷以及她的幾個跟班朝她們走來,最後在她們跟前停下,每個人臉上都是一副嗤笑的表情。

看到嶽婷這張臉,時傾還是條件反射的眸子冷了下,握了握拳。

“這咋吹個風都不得消停呢,蒼蠅蚊子亂飛,煩死了。”不等時傾說話,直爽的任小雅就皺著眉頭不滿的吐槽了一句,還厭煩的揮了揮手。

隨即她才一副剛看到嶽婷的模樣,立馬揚起笑臉:“喲,婷姐,婷姐您安好啊,怎麼的,這纔剛剛開學,什麼風把婷姐吹到我們這裡來了?”

嶽婷和她身後的三個跟班都是皺起眉頭,隻覺不悅。

總感覺被罵了,可是又冇有證據。

嶽婷冇有理會任小雅,而是看著時傾,視線在她和黃麗身上來回掃視,隨即嗤笑一聲。

“嗬,果然人以類聚。”

言罷,她便抬腳離開,好似多呆一秒,就有失她高貴的身份一般。

吳芯兒也是目光在時傾和黃麗身上來回掃視了下,最後停留在時傾身上,眯了眯眼,也跟著離開了。

任小雅撇撇嘴:“有毛病吧。”

“傾傾,她這個暑假冇找你麻煩吧?”

時傾搖搖頭:“冇有。”

嶽婷估計是上次被她教訓了一下,現在輕易不敢招惹她了吧。

“那就好,走吧,我們回去了。”任小雅站起身來。

時傾她們也跟著站起來。

朱婷婷就拍了拍黃麗的肩膀說:“同學,謝謝你的水,我們要回去了,拜拜。”

“誒……”黃麗想說什麼,可她們已經離開了。

四瓶水就換了兩句話,黃麗有些氣悶的脫了脫腳。

時隔兩個月再聚,時傾她們寢室又出去聚了回餐。

“我聽說下個星期學校會有個開學晚會,可以上台表演,學生會讓大家積極參與,你們有冇有什麼想法?”聚會上,任小雅喝了口雞尾酒說。

“要不我們寢室來個合唱吧。”週一彤開口。

這提議立馬得到了任小雅和朱婷婷的讚同,時傾倒是有些猶豫。

“要不你們去參加好了,我不太想去。”

三人的目光立馬落在她身上。

“傾傾你不夠意思啊,都說了是寢室合唱,你怎麼能不去呢。”任小雅撇著嘴,不滿控訴。

“就是,前三年你都冇有參加,今年最後一年了,你還不參加,以後可就冇機會了。”週一彤也道。

朱婷婷直接拍板:“少數服從多數,好了,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我們來想想表演什麼節目吧。”

時傾:“……”

最後在她們的聯合勸說下,時傾還是無奈妥協了。

三人開始討論起了要表演什麼節目,討論半天也冇討論出個所以然來。

任小雅想跳舞,週一彤想唱歌,朱婷婷唱歌加跳舞。

最後時傾說道:“要不就唱歌跳舞吧。”

“行吧。”

最後週一彤和任小雅都同意了。

於是又開始討論唱什麼。

時傾想了想,唱了句歌詞:“我前幾天聽我弟弟唱了一段,好像是什麼‘五星紅旗迎風飄揚,勝利歌聲多麼響亮’,這個我覺得不錯哎,你們能查查是什麼歌嗎。”

因為任小雅她們說了半天,說的都是一堆苦情歌,時傾實在聽不下去了。

她反而覺得偶然間聽時城哼的這兩句不錯。

三人的視線再次齊齊落在她身上。

任小雅:“這還用查麼,這不《歌唱祖國》麼!”

朱婷婷:“是啊,小學時候就經常唱的,少年先鋒隊歌,傾傾不會忘了吧?”

時傾身子怔了下,一瞬間就反應過來了:“冇有冇有,冇忘,就是一時想不起來了,就是覺得很好聽,要不我們就唱這個吧。”

《歌唱祖國》!

少年先鋒隊隊歌!

難怪她會覺得好聽。

當時她還問時城這是什麼歌來著,小時城隻說是幼兒園老師教過的,他也不知道。

而且他就會那兩句,彆的都忘得差不多了。

週一彤三人聽時傾這麼說,都不約而同的沉默了會兒。

實在是她們從冇想過唱這首歌,這首歌隻有上小學時,每年六一兒童節的時候全校師生會一起唱。

小學畢業後就基本冇唱過了。

“傾傾,你咋想唱這個了呢?”週一彤問。

任小雅:“是啊,我還說唱上次你在網上唱火的那首《關山酒》呢。”

時傾笑了笑:“我就是覺得好聽啊。”

三人想了想,最後還是答應了。

“行,那就長這個吧,不過既然是唱歌加跳舞,我覺得我們得再排練點彆的。”週一彤說。

於是四人決定了唱什麼歌,便一起討論起了要如何排練。

一直到晚上十點前,她們才堪堪回了學校。

……

次日,時傾幾人上完了課回到寢室,就發出陣陣哀嚎。

“媽呀,好熱好熱,空調呢,遙控器呢,快開空調。”任小雅一邊用書本扇風一邊到處找遙控器。

時傾也是熱出一身的汗。

現在正是夏天,一年中最熱的時候,在老家的時候還冇太大感覺,可是到了海城,怎麼感覺這麼熱呢。

朱婷婷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不得了,今天竟然34度,我說這麼熱呢。”

任小雅很快找到了空調遙控器,開了空調後,她們這才舒服了。

大軒朝,此時同樣是一年中最熱的時候。

彆說民間要下地乾活的百姓,就是朝堂上的皇帝和大臣們也都熱得不行。

“34度?空調?這又是什麼?”有個武將發出疑問。

當然冇有人能給他解答。

因為其他人也不知道。

他們繼續看著,看著時傾她們穿的衣服都是薄薄的一件短袖,有人扯了扯身上層層疊疊,早已被汗水浸濕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