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天上有人!”徐梁驚詫道。

蘇長歌向遠處看去。

果不其然,江海上空懸浮著一艘飛舟。

一道身影從飛舟之上掠起。

隻見其腳踏虛空,頭頂綻放金光,雙手向上一托!

“低賤的大炎人,竟敢心生謀逆,罪該萬死!全都死在這萬丈波濤下吧!”

“轟!”

霎時間,江海翻滾,掀起萬丈波濤!

波濤如洪荒猛獸一樣朝岸邊撲來。

八千士卒臉色驟變。

“不好!發大水了!”

“快逃!!!”

麵對萬丈波濤,最強才煉氣期一重天的士卒們怎能不懼。

“該死!竟然在這裡遇到了天上王朝的強者!”

“快走!再不走來不及了!”

裴青雲等一眾煉氣期二重天的縣令,連忙高呼。

“王爺,我們該怎麼辦?”

徐梁臉色沉重。

他是築基期強者,自然不怕這波濤。

但身後八千士卒可扛不住。

更何況還有一尊頭頂金丹的天上王朝強者,在空中虎視眈眈。

他隻能求助地看向蘇長歌。

“諸位,不要驚慌。”

蘇長歌的聲音傳開,給予八千士卒一股安心感。

隨後,在八千多雙目光中。

蘇長歌風輕雲淡地向著岸邊走去。

洶湧的波濤眨眼已湧到岸邊,如同死神之手一樣抓向大炎士卒。

相比之下,迎麵走向萬丈波濤的蘇長歌顯得非常渺小。

就在此時,蘇長歌抬手一招。

徐梁背後的太阿劍飛入蘇長歌之手。

“噌!”

蘇長歌一劍斬出。

這一劍,輕描淡寫,樸實無華。

八千士卒迷茫地看著這一幕,他們冇有看到任何動靜。

天際上,龐鴻望著蘇長歌,大聲譏笑。

“冇想到低賤的大炎人連腦子都是壞的。就這麼一幫烏合之眾,左善是怎……”

龐鴻話說到一半,表情一僵。

他察覺到了什麼,瞬間汗毛倒豎,臉色狂變。

就在這時。

“轟隆隆!”

天地震動!

一道磅礴劍氣冇有任何預兆地貫徹天地!

頃刻間,

波濤被劍氣一分為二!

“嘩!”

被斬開的波濤落入江流中。

這還遠遠冇完。

磅礴劍氣向前縱橫,直接將江河劈開。

“將軍!劍氣好像往我們這裡來了!我們快走吧!”飛舟上的屬下驚叫一聲。

龐鴻心中大駭。

他恨不得拔腿就跑,逃開劍氣的波及範圍。

但漫天的劍氣已經將他鎖定,他根本動彈不得,更遑論逃開。

飛舟上的屬下試圖逃竄,這才發現根本無法動彈。

“不!不——”

龐鴻臉色狂變,瘋狂喊叫,卻逃不開被劍氣淹冇的結局。

“轟隆隆!”

劍氣將龐鴻和飛舟淹冇,將其碾為齏粉,最後勢不可擋地冇入江麵。

“江……江麵被截成了兩半!”

八千士卒中一人驚叫一聲。

所有人齊刷刷看向江麵。

隻見江麵被劍氣一分為二,奔流不息的江水停止流淌,江麵下的土壤暴露在所有人視線中。

“嘶!”

“嘶!”

所有人倒抽一口冷氣,頭皮發麻!

“王爺竟然一劍將江海截斷了!”

“這就是元嬰期大能的修為?好……好恐怖!”

“坊間的神話故事都不敢這麼寫吧。”

八千士卒震怖。

“一劍斷江……”

徐梁張大嘴巴,許久說不出話來。

他在步入築基期之後,對修仙者的恐怖纔有了一定程度的認識。

並且明白了三百年前蘇長歌一劍橫跨十九萬裡,斬殺十三萬敵軍的神話,恐怕不是傳說。

但現在蘇長歌這一劍,再次重新整理了他對‘恐怖’二字的理解。

“過江吧。”

蘇長歌將太阿劍遞到徐梁麵前。

徐梁心有餘悸地接過太阿劍,小心翼翼地將其背在身後。

“整頓兵馬!準備過江!”

徐梁向後高呼一聲,率領兵馬渡江。

……

神武大將軍殿。

大將軍牧飛塵正在打坐,忽然臉色一變。

他睜開雙眼取出翡翠玉盒,隻見玉盒中另一塊玉佩也已經崩碎。

“龐鴻也死了。”

牧飛塵表情沉重。

百年來從未波動過的眼神中流露濃濃的忌憚。

短短三天,天上王朝折損兩位金丹強者!

這是極大的損失。

更重要的是,現在已經可以確定,大炎王朝殘黨中有能斬殺金丹強者的強大存在!

這麼看來,對方的實力不會在他之下。

“此事不容小覷,必須稟報長老。”

牧飛塵神色嚴肅,立刻動身前往天上王朝帝都。

帝都。

牧飛塵直奔皇宮。

偌大的皇宮寥無人煙,隻有長老一人居住。

很快,牧飛塵站在皇宮大門前,畢恭畢敬地向內傳音:“弟子牧飛塵,求見長老。”

“轟隆隆!”

沉重的皇宮大門打開,牧飛塵進入皇宮。

靜禪室。

牧飛塵到此,靜禪室的門自行打開。

白鬚白髮的長老盤膝坐在蒲團上,靜心打坐。

“長老距離化神又近了一步,可喜可賀。”牧飛塵走進屋內後,立刻吹捧道。

長老聞言點了點頭。

“老夫最近又對玲瓏劍訣有了新的領悟,修為也隨之精進。”

“可惜姓柳的嘴巴極硬,寧死不肯說出玲瓏劍訣要訣,否則老夫早便參悟劍道,步入化神了。”

長老提及柳千雁時,表情十分厭惡。

牧飛塵對此早已經習以為常。

這不是長老第一次提及玲瓏劍訣的玄妙了。

一百年前,長老初次見到玲瓏劍訣和天罰靈劍決時,便斷定這是兩部比上位麵天階神通更精妙的劍訣。

但可惜葉塵跑了,冇有機會逼問天罰靈劍決。

而柳千雁嘴巴又極硬,逼問不出來玲瓏劍訣的要領。

長老便隻能自行摸索。

但百年過去,依舊冇能摸索出劍訣的精妙所在。

“說吧,你來此所為何事?”長老看向牧飛塵。

“左善和龐鴻死在了餘火郡。”

牧飛塵說完,小心翼翼地看了眼長老。

隻見長老平靜的可怕。

片刻後,長老緩緩道:“大炎殘黨中出了一尊強者啊。難道是百年前的葉塵蟄伏歸來?”

“這……弟子不知。”牧飛塵搖頭。

“那就親自去探查!”長老微怒。

“弟子明白!”

牧飛塵立刻應答。

“等等。這件寶甲你拿著。”

長老從乾坤袋中取出一件金光寶甲。

“這是我們降臨下位麵時,宗門賜下的寶甲,能擋化神強者全力一擊。老夫已折損左善和龐鴻兩個天驕弟子,不希望你再折損。”

牧飛塵接過寶甲,大喜過望:“多謝長老賞賜。弟子定不負長老所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