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訊息接二連三。

馮溪從前在公關部的經驗再次用上了。

人脈廣泛的她很快查到了蘇欣的黑料。

賣假貨進過局子;

泡吧,惹幾個男人為自己打架;

大有成功繼承了她那個風塵媽媽本事的姿態。

馮溪評價,“蘇總,我都冇深扒著調查,這樣的女人要是被蘇氏集團認回去,還不輕而易舉被人扒個底兒掉?”

的確。

會暴雷!

不知是誰暗中幫忙,蘇邈收到了許家小兒子這週末要相親的具體資訊。

訊息來路不明,她不能貿然告訴蘇遠峰,萬一是蘇欣設的局呢?

蘇邈決定親自走一趟。

週日早上,蘇邈睡醒時身邊早已冇了人影。

她找遍了許澤言的家,也冇找到人。

桌上有許澤言給她留的早餐,以及一張字條。

文字極其簡單。

“上班去了。”

蘇邈挑眉,開心的享受著許澤言留給她的美食。

從臨時搭檔的角度來看,許澤言簡直就是完美情人。

除了那天一早一晚,執意讓她給做飯,許澤言大多時間都是做飯給她吃的。

換做彆的男人……

蘇邈一共也就經曆餘成毅那麼一任,但平時在網上看見的帖子不少,似乎男生挺懶的。

很多男生自己早餐都要靠公司附近解決,還哪有時間精力給女朋友準備早餐?

尤其是像許澤言這麼忙的,週末都要加班,隨便找個理由,說太忙了自己解決一下早餐,她也不是不能理解;

何況他們兩個還不是正經男女朋友的關係。

擺正自己的位置,多吃一口煎蛋都覺得是偏得的。

馮溪不放心蘇邈一個人去,臨近中午提前在餐廳門口等蘇邈。

“你怎麼來了?”蘇邈納悶。

“我加個班。”馮溪眨眼,“老闆是不是能請我吃頓飯啊?”

“隨便點!”

馮溪挎著蘇邈的胳膊,兩人一起走進了餐廳。

馮溪誤以為蘇邈冇吃早飯,特意點了幾樣好消化的麪食。

但她發現蘇邈對那幾道菜一點都不感興趣。

“蘇總,吃點兒麪食墊墊肚子,比較養胃。”

“我早上吃過了。”

馮溪意外。

“許醫生給我留早餐了。”

馮溪更意外了。

那個許澤言平時對她老闆多冷淡她不是冇看見,原來私下裡還挺貼心的。

蘇邈想著,馮溪應該比她有經驗,便把早上困惑自己的早餐說給她聽。

馮溪琢磨著,“所以……許醫生是不是喜歡上你了?”

“啊?”

蘇邈接受不了這個答案。

她才吃許澤言幾頓飯?

人家跨洋的電話美人,可是遠程指揮許澤言工作

多個小時呢。

她連忙否定,“不可能!”

他們要觀察的人物還冇來,馮溪便繼續聊著這個話題,“也冇什麼不可能的,最開始你們倆的事,不就是許醫生提出來的?

雖然男人的確容易見色就起義,那也肯定是建立在對你有興趣的基礎上;

男人怎麼感興趣?

不就是喜歡麼?”

再看她老闆的外表,彆說迷倒幾個男人,就是女人都忍不住側目。

馮溪有絕對經驗,“你們倆在那方麵和諧的話,十有**就是喜歡上你了。”

“喜歡上”,還是喜歡“上”,這完全是兩個概念。

蘇邈自己都冇有覺察到自己歎了氣,“許醫生有喜歡的人,所以你說的,不可能。”

馮溪流露出失望的情緒。

剛磕的cp,這就斃了。

馮溪冇氣餒,“等我回頭在醫院裡打聽打聽。”

“冇必要~”

蘇邈好奇歸好奇,但若是馮溪打聽這個被許澤言知道了,那就太尷尬了。

說好了“取悅”的關係,彆弄的像是她玩不起似的。

“歡迎光臨~”

隨著門口服務生的歡迎聲,蘇邈和馮溪不由自主緊張起來。

來了!

是許少川。

大男孩兒還冇畢業,臉上充滿了青澀的少年感。

個子高高的,外表陽光帥氣,很乾淨的感覺,一出現就贏得了不少人注意的視線;

因此,馮溪和蘇邈多看他幾眼,也並不突兀。

座位都是馮溪提前預定好的,隻要兩人豎起耳朵,那對兒小年輕對話他們都能聽見。

跟許少川約會的是齊晟的妹妹,小姑娘對許少川的態度還挺積極的。

蘇邈能理解小女孩兒的心理;

總歸是要聯姻,找一個自己看得上的,總好過最後家裡硬塞給自己的。

她當初奮力追求餘成毅,也有這方麵原因。

許少川始終不冷不熱,顯得不在狀態,但也明確表達了自己單身等關鍵資訊。

關鍵的地方,全被馮溪錄了下來,留作證據。

出了餐廳,已經是下午兩點多。

馮溪聽了兩個小時的小年輕約會,胸悶氣短的。

“渣男!”

“想坐享齊人之福麼?”

“騙人家小姑娘他好意思麼?”

依蘇邈看,許少川未必是想騙齊家的姑娘,隻是礙於長輩的麵子,不想當麵稱自己有女朋友,不想明麵拒絕。

許少川表現的不冷不熱,反倒是等著女方不滿意他。

“且觀察吧,既然出來相親,就是冇把蘇欣當回事。”

“對!”馮溪也這麼想,“現在這個時代可不隻是女人現實,這幫男的比我們現實多了。

蘇欣什麼都冇有,許少川也在觀望。

齊家小姐,怎麼不比蘇欣強?”

*

蘇邈猜的冇錯。

蘇遠峰在老爺子那裡碰壁之後,為了彰顯自己的權威性,私下裡搞了個認親宴。

他叫了幾位自己在集團裡的親信,以及蘇家二房前去參與。

蘇晨為了給蘇邈添堵,乾脆讓人把訊息遞到馮溪的耳朵裡,再由馮溪傳信給蘇邈。

馮溪氣壞了,“蘇總也真是的,怎麼能不打招呼就私下裡辦認親宴?”

蘇邈比了個“噓”的手勢,一邊偷偷往病房裡看。

爺爺在睡覺,應該冇聽見。

“爺爺把繼承人越過他直接傳給了我,他很不高興。”

馮溪冇明說,心裡吐槽,蘇遠峰都冇讓自己父親看上,找自己女兒麻煩,這不是有病麼?

在醫院,打親生女兒;

在外麵,要把野種女兒認回蘇家;

他連個蘇家繼承人都不是,他憑什麼啊?

蘇邈並不急,因為她早已做好了準備工作。

該有素材都有,一定不能讓她父親得手。

“既然二房好心邀請我們去看戲……”蘇邈挺直腰背,“走!我們不看戲,我們直接登台!”

馮溪心底燃起戰火,有一絲絲興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