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兩天,義診還在進行,效果也很不錯,但進行義診的人卻換了一個。

小糰子冇再出現。

【就說是假的,沽名釣譽,炒作吧?】

【我看連凜家的事也是炒作,就是為了讓凜家東山再起。】

【前麵的,你有毒吧,凜家有什麼可炒作的,棄掉繼承人找一個小糰子?有毛病吧?】

【誰知道呢,冇準凜家發生內鬥了呢,豪門的事,誰說得清楚?】

由於糰子的不出現,各種猜測層出不窮,凜家的一些商敵也紛紛下場,把水攪得更渾,輿論被引導,網上一片混亂,說什麼的都有。

早在一開始,凜夜然就深謀遠慮的準備好了危機公關。

剛在這些聲音出來的時候,就讓公關開始運作,壓製住了一部分聲音。

可是下場的資本太多了,螞蟻都能撼樹,更彆提那麼多不能被稱作“螞蟻”的企業,凜家一時間也壓不住那麼多聲音。

之後落家和楊家紛紛下場,將輿論勉強穩了下來。

可還冇穩多久,何家又加入戰場,一時間,網上風雲密佈,有一種山雨欲來的感覺,很多上網的人都感覺到了一種厭煩和窒息。

輿論戰越滾越大,冒出來的料也越來越多,越來越難聽。

直到輿論戰的第二天晚上,突然有個龐然大物發聲了。

之後,網上的輿論,便迷之安靜了下來。

隻是這些,為了救藥武而昏迷的軟軟並不知道。

·

黑暗之中,身體彷彿被什麼碾壓著,巨大的壓力讓人動彈不能。

軟軟窒息得張開小嘴,拚命呼吸。

她下意識掙紮,想掙脫困住自己的東西,卻越陷越深。

軟軟低頭,在黑暗中看到困住自己,將自己碾壓的東西……

——是流沙。

“嗚!”

軟軟拚命掙紮,終於在完全不能呼吸的時候,猛地睜開了眼。

眼前,是木質結構做得橫梁和高頂。

看上去有點眼熟,可一時間軟軟也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身體有點麻木,酸脹,還很無力,但輕鬆的感覺,比在剛纔的夢裡舒服多了。

對……夢。

軟軟用小手勉強撐著床,坐了起來。

剛纔夢到了什麼來著……?

她一睜眼,已經把夢給忘乾淨了,隻剩下了怎麼也逃脫不了的窒息。

但隨著時間流逝,那種窒息感也漸漸冇了。

“唔……”

想不起來就不想了唄。

小軟軟甩甩頭,想將剛纔夢裡的感覺甩冇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執著一個夢了。

又不是隻做過這一個噩夢。

眨了眨眼,軟軟迷濛的雙眸漸漸恢複了明亮。

她看了看四周,熟悉的放滿古書的書架牆,還有熟悉的和古色古香屋子格格不入的粉粉嫩嫩的現代用品和玩具,甚至還有她離開前隨手放到桌子上的小領帶。

這是她家,她的屋子。

她……

怎麼會在這裡?

大段的記憶隨著軟軟的疑問流入腦內。

她猛地驚了一下,隨後小腳落到地上,連鞋都冇穿好,就要往外跑。

對,武哥哥……

武哥哥怎麼樣了?

為了救藥武,到了後麵,軟軟已經是意識渙散,用身體記憶在施針了,並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把藥武救醒。

但……

八成是冇醒的。

按照武哥哥的性格,如果他醒了,那現在應該是守在軟軟身邊纔對。

軟軟踉踉蹌蹌的往外跑去,就在手放到智慧鎖上,準備用指紋解鎖的時候。

“您好,門鎖已開。”

一道機械化的女聲,就在她麵前傳了出來。

隨機,哢噠一聲,門被人由內向外拉開。

“小妹?”

門外的人激動的向內走了一步,軟軟一抬頭,就撞到了對方結實緊實的大長腿上。

“唔……”軟軟退後一步,捂著磕紅了的小鼻子,抬頭,也不顧鼻子還在疼,就眼神亮晶晶,歡樂的喊道,“武哥哥,你冇……”

她的話還冇說完,就被一雙大手拖了起來,抱在了懷裡。

藥武皺起那對冷冽的長眉,彎下了薄唇旁的弧度,看上去異常高冷,又危險,就彷彿電視劇中,隻要有人惹到他,他就會直接拔槍出來的大反派。

然而他的嘴裡卻像個老婆婆一樣,不住叨叨:“你纔剛醒,不要隨便下床,而且衣服也穿那麼少,鞋也冇穿好,外麵那麼冷,萬一感冒了怎麼辦?還有你都昏迷兩天了,也一直冇吃東西,萬一跑路上暈倒了怎麼辦?我不是在你的小留言板上和你說了一會就回來了嗎?冇看到是不?……”

藥武一邊說著教育似的話,一邊把軟軟穩穩放到床上。

“……是不是餓了?頭還疼嗎?”

他皺著眉,把手放到軟軟的小額頭上,毫無邏輯各種關心著她。

“嗯,不疼了,武哥哥,軟軟冇事。”軟軟給了藥武一個大大且燦爛的笑。

同時,餘光看向了她床頭的小留言板。

那是她小時候,因為總在不同地方出現,又總忘了帶手機,藥壹哥哥給她配的。

說是以後其他人有什麼事,又找不到她,就會在這上麵給她留言。

不過在外麵呆了太久,久到她居然把這件事都忘了。

“那你呢?你好了嗎?”軟軟也伸出手,摸向了藥武的脈上。

藥武在生氣時,話裡似乎都是教育和埋怨,但他的聲音裡滿是關心,語氣也是溫和與無奈,和他那張天生的高冷臉完全不同。

藥武的內心是柔軟且溫和的,尤其是在對軟軟的事情上。

而愛是相互的。

正如藥武會無奈的關心軟軟。

軟軟也會這樣關心他。

“我能有什麼事,身強體壯的。”

提起這件事,藥武就氣得神色一凜。

他就知道如果有人發現他出事,可能會影響到軟軟,特地下了命令,讓他那些屬下,三天內不許進他的房間。

可……

那個人,又一次違揹他的命令了。

這次不止違命,甚至還帶著他來軟軟身邊,害得她連祖訓裡的義診都冇能完成。

就算是有一些特殊情況,但也過於囂張了……

看來,是時候……

“武哥哥。”就在藥武動了殺氣的時候,軟軟突然喊了他一聲。

他立刻回過神,溫和的看向軟軟:“嗯?”

“武哥哥,你脈相亂了。”軟軟小臉一板,認認真真,嚴嚴肅肅的說道,“武哥哥,我們藥家從來就是按照規矩辦事,1就是1,2就是2……”

她彷彿看透了藥武,咬字清楚的說:“不能為了什麼不是很嚴重的特殊情況,去破壞自己心裡的準則,你說對嗎?”

兩相靜默,軟軟認真的看著藥武的眼睛。

藥武也回看她。

良久,他一把把軟軟的頭髮糊擼亂了,嗤笑一聲,站了起來:“知道了,不亂辦事,但你還說我了,咱家,最愛破壞規矩的就是你了。”

但是能怎麼辦?

自家妹妹。

寵著唄。

藥武走到軟軟屋子裡熬藥的小爐子旁,打開砂鍋的蓋,給她盛了一碗粥。

他也不知道小崽崽啥時候醒過來,隻能一直溫著粥,等她醒。

而且……

第三天了。

如果她再不醒,藥武都準備去找不知道瘋到哪裡去的其他幾個兄弟了。

好在,她醒了。

藥武麵上如故,心裡卻微微鬆了口氣。

他擰著好看的眉,把粥遞給了軟軟,在軟軟接過去的瞬間,又怕燙到她,把手收了回來。

他走到軟軟麵前,蹲下,拿起勺子吹了吹:“張嘴。”

“啊——”軟軟聽話張開小嘴,把藥武用勺子送來的粥嚥了下去。

“好吃。”軟軟笑的燦爛,“是軟軟最喜歡吃的魚片粥!”

“哼。”藥武嘴上冷哼一聲,彷彿還在和剛纔軟軟想左右他行為的事生氣,實際上心裡的尾巴已經開始翹了。

“武哥哥最好了,我最喜武哥哥了。”軟軟眯著眼,晃悠著小腿,不聲不響的拋下了一個重磅炸彈。

藥武:“……”

他直接快樂得彷彿老式火車頭一樣,“碰”一聲,“七竅生煙”,不知道是不是心情值升的太快,身體機能冇能反應過來,直接石化在原地,不動了。

得到了軟軟的認可,藥武連著兩天走路都是飄的。

而這兩天,原本一直惴惴不安,等著藥武懲罰的433第三把手錢森,看到他這個樣子,心情從忐忑漸漸變成了平靜,後來又變成了無語,最後在無意間知道藥武變成這樣的原因後,乾脆直接擺爛,眼不見心不煩的回隊了。

雖然追究一下,事情的起因在他不聽命令,但他真的再也不想看到一臉蠢像的上司了。

錢森的離開冇有多少人在意,眾人都圍在軟軟那裡。

兩天的時間,軟軟的身體也好的七七八八了,直播的後續事件,也被漸漸透露給了這個小糰子。

雖然軟軟年紀小,但不知道為何,眾人總覺得她是一個完全可以左右自己人生的“大人”了。

“既然按照古醫世家的規矩,義診不能重辦,那我建議,小不點可以到我學生的學校裡,做個臨時的課外指導。”鄭老摸著柔順的白鬍子,慈祥的看著眼前小糰子。

他們一群人正坐在一起商討義診的事怎麼辦。

有人提議重辦義診。

但按照古醫世家的家規,義診過了就是過了,順其自然,不能再重辦。

於是鄭老就提出了那麼個意見。

他年紀大,見得多,也看得開,網上那點小打小鬨,對他來說並不是個事。

“其實,我也可以讓學生直接出麵澄清,但有些人也不會聽,隻會更加說是一個陰謀。”

鄭老的學生是現在國內某知名醫學院的校長,為人正直熱忱,雖然年紀也不小了,但依然有滿腔熱血,知道這事的話,肯定會幫軟軟。

隻是他做到那個位置,哪怕冇有惹過任何人,也不自覺的就成為了彆人的絆腳石,貿然出來,若是被人藉機做文章,隻會讓事情往更壞的方向發展。

“鄭老的學生?”

“鄭爺爺的學生?”

聽到鄭老說話後,原本聚在一起嘰嘰喳喳的幾人立刻不說話了。

誰都知道鄭老是什麼人,他的學生又是什麼樣的存在。

其中,軟軟是最興奮的,連小臉都開心紅了起來。

鄭爺爺的學生,那是X大的校長哎。

X大,除了是國內數一數二的醫學院院校,還是唯一一個以古醫學出名的院校,軟軟其實早就想去拜訪一下了。

但冇想到,機緣巧合,現在居然有了機會。

“可是……不行哎。”

快樂到一半,軟軟突然又蔫了。

她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她這次回來,原本是想完成義診,以及給小墨取藥治病的,如今義診雖然冇能完成,但取藥還是必須要做的。

“我還要回去給小墨看病呢。”

軟軟低下頭,露出腦袋上的小頭旋,有點失落的嘟囔道:“雖然很想去看看,但小墨的生體更重要。”

“鄭爺爺,等有時間之後,讓我去參觀一下X大好不好呀?”說著,她又抬起頭,眼睛亮亮的看向鄭老。

什麼課外指導她肯定是冇時間做,也不不夠資格做。

但參觀院校的話,鄭爺爺應該可以幫她噠!

“你想去X大參觀,可以隨時去。”鄭老一眼就看穿了小朋友的心思,“但課外指導你也要當,你這樣的優秀小朋友,未來是要給國家效力的,可不能那麼早就蒙受不白之冤。”

鄭老伸出手,慈祥的摸了摸眼前這位厲害又有點不自信的小朋友的頭髮,“小朋友既然要去救彆的小朋友,那就下週吧,下週我讓人去夜家接你去X大。”

鄭老笑嗬嗬、溫柔又不可置否的敲定了這件事。

解決了山上的事,軟軟又養好了傷。

在藥園裡摘了夜墨需要的藥,就揣著去夜墨家了。

一路上,軟軟腦海裡都對未來的計劃。

武哥哥搞定了,接下來隻要搞定其他哥哥,那軟軟就可以在山下生活。

等幼兒園上完,可以去上小學,去小墨的學校,然後中學,大學,這期間還有很多能做的事。

可以開個軟軟小診所,救助那些冇有錢,但是生病的哥哥姐姐們。

軟軟想的很美好,美好的不到一會就陷入了夢鄉,而就連在夢裡,她的嘴角,都是帶著甜甜的微笑的。

這抹笑從她在飛機上開始,到了飛機下也在,在車上也還有,甚至開心的在唱歌。

藥武看她嘰嘰喳喳的樣子,莫名覺得有點酸,嘴角一瞥,心裡哼唧道:不就是去個小豆丁家嗎,有什麼了不起。

不過他也隻敢在心裡哼唧,麵上卻是一點不滿都不敢表現,隻敢看著妹妹為了彆人家的小崽子開心。

而軟軟的開心持續了很久,直到他們到了,夜墨家。

夜墨家和軟軟離開的時候一樣,庭院裡覆蓋了一層薄薄的雪,噴泉裡的水也仍在汨汨流淌。

水上薄霧飄動,看上去有點人間仙境的味道。

“小墨!”軟軟開心的衝過院子,用指紋解鎖一邊開門,一邊快樂的喊著,“小……”

然而她第二遍名字剛出口,就梗在了頸間。

薄薄的血腥味從門內傳來。

這個味道不濃鬱,甚至淡若無物,隻是軟軟因為學醫對這種味道敏感,才能一瞬間就判斷出來這是什麼。

……小墨?

軟軟的腦海裡如生鏽的發條一般,半晌才咯嘣出了這兩個字。

“小墨!”

軟軟睜大眼睛,焦急的向屋裡跑去。

“彆去——”她跑的太快,連她身後趕來的藥武伸手都冇能抓到她的肩膀。

“小墨……你們!”軟軟以敏感的嗅覺,順著血腥味跑到了夜墨的房門口,往下一按門把手,唰的一下就打開了門。

“你們……”軟軟看到門後的景色,愣住了。

隻見門內,幾個人高馬大的俊美男人,或站或坐,或嘴角含笑,或眉目憊懶的一起抬眼,看向了門口。

而在他們旁邊的床上,夜墨正**著上半身趴在床上,見軟軟進來,有些慌忙的把衣服往身上套。

軟軟:“……”

軟軟:“……!!!”

軟軟向後退一步,輕輕的把門往身前拉,想要裝作自己冇有來過的樣子。

“小不點,過來。”倒坐在凳子上,頭髮染成白色,抱著椅背的男人,懶洋洋的對著軟軟開了嗓。

軟軟身體頓了一下,放棄了關門,乖乖的又把門打開。

“唔……傘哥哥。”軟軟低著頭,乖巧的彷彿曾經那個活蹦亂跳,到處搞事的人不似她似的。

“嗯哼。”藥傘用鼻腔哼了一聲,算是應了她的回答。

“壹哥哥、爾哥哥、司哥哥。”軟軟分彆對著溫柔的藥壹,抿著唇的藥爾還有抱著胸的藥司一一喊去。

幾個人聽到她的聲音或者應聲,或者嗬聲,或者根本就是抬了抬眼。

不管哪種,都似乎不太開心。

想到自己私自下山,還有私自做過的事,軟軟的脖頸處一片涼意。

嗚……

要被教訓了。

“行了,彆嚇小妹了,她受了那麼多苦,冇必要再教育她了。”藥壹最先開口,聲音溫和的朝著軟軟招了招手,“過來,軟軟,讓哥哥看看,最近怎麼樣了?”

“嗚,壹哥哥。”軟軟聽到藥壹溫和的聲音,乖乖的撞到了他懷裡,“軟軟好想壹哥哥啊。”

軟軟隻是個小孩子,也會疼,也會苦。

有無數個她被汙衊,被欺負,被討厭,被壓迫的日子,她都會想到溫柔的藥壹。

隻是她知道自己是溜出來的,應該為後果負責,也知道不能隨便打擾壹哥哥,所以都自己忍了下來。

“行了,彆哭了,讓三哥哥看看。”看著小糰子委屈成一團的模樣,藥傘也撐不住了,歎了口氣,朝軟軟招了招手。

軟軟乖乖的走了過去:“傘哥哥。”

“嗯。”藥傘用修長白皙的手,抬起了她的小手,看到她無名指上黑色還在遊動的細環,心痛不已。

他用指尖彈了彈軟軟有蠱蟲的無名指,聲音裡帶氣,可說出的話卻滿是關懷:“下次看你還亂不亂冒險。”

得知自己的小妹妹為了救人,把將蠱引到自己身上,藥傘彆提多氣了,他當下就立誓要教訓一下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糰子。

可一見到她,心就變軟了,再也冇辦法說什麼教訓了。

哎。

藥傘在心裡歎了口氣。

真是栽到他家小糰子身上了。

“謝謝傘哥哥。”小糰子看著自己手上的將蠱,在藥傘的一番操作下漸漸變淡,灰飛煙滅,開心的笑出一口大白牙,“傘哥哥真棒。”

其實藥傘纔是他們這一代最強的天才,隻是他這個人,比較懶,對古醫之類的興趣並不大。

“哼。”藥傘傲嬌的哼了一聲,算是迴應了軟軟的誇獎。

“那我呢?不來抱抱四哥哥?”在藥傘處理完軟軟身上的蠱蟲後,藥司也湊了過來。

“司哥哥,軟軟也想你。”軟軟張開手,抱了抱藥司。

被抱了的藥司滿足了,嘴角露出一抹淺笑。

隨後他餘光看向了門口。

“死小子,還不進來?”

藥司是這所有人裡最敏銳的,早在藥武跟上來,藏在門口的時候,他就發現了。

“嗬……嗬嗬……”藥武撓著頭,尷尬的走到門口,“四哥……”

隨後他也一一打招呼:“大哥,二哥,三哥……”

幾乎冇有人理他,就算理他的,也隻給了一個冷冷的白眼。

隻有藥司,大步走向了藥武:“還有臉來見我們啊?”

他一把摟住了藥武的脖子,“我們讓你好好照顧小妹,你就是這樣照顧的?溜下山被欺負也就算了,居然讓她因為你動用消耗氣力那麼大的針法,你配做她哥哥嗎?”

說著,他直接拍了藥武的頭一下。

“哎喲。”藥武誇張的喊了一聲,試圖引起軟軟的注意力。

軟軟向前走了一步,想要阻止。

“彆以為軟軟能救你。”一向溫和的藥壹也向前走了一步,擋在了軟軟身前。

“打疼點,幫我們也打了。”藥傘笑眯眯的朝著藥司揮了揮手。

“哼。”藥爾冇說話,隻是冷笑了一聲。

“嗚……”藥武自知免不了這頓毒打,乖乖的跟著藥司出去了。

門口偶爾傳來幾聲悶喊,很快就冇聲音了。

軟軟擔心的想去看看,結果被藥壹攔住了。

藥壹:“軟軟不用擔心,老四有分寸,你現在應該關心的不是你武哥哥,而是你的病人,不是嗎?”

經過藥壹的提醒,軟軟纔想起來了,她最初過來,是為了夜墨。

此時,夜墨也穿好了衣服,隻是耳邊,出現了一抹可以的薄紅。

“小墨……”軟軟看著他的樣子,有了一些猜測,“你好了?”

夜墨紅著耳根點了點頭,而後回過頭:“軟軟,以後我們……”

“啊!”

“哎!”

“彆打了!”

就在夜墨要說些什麼的時候,藥武突然像個猴子一樣跳了進來,躲避藥司的追殺。

他抱頭鼠竄的樣子,把他433BOSS的麵子,丟了個精光。

“嘖,還敢反抗?”藥傘也丟掉椅子,加入了戰局。

隨著藥武猴竄,加入戰局的人越來越多,夜墨的小房間,變得一片混亂。

“唔……”這個時候,軟軟卻不去阻止了。

夜墨問她:“不去攔一下嗎?”

軟軟笑了笑:“不去了,好久冇看到哥哥們那麼開心了。”

夜墨看著屋裡混亂的景象。

……好像,是挺開心的。

屋外陽光燦爛。

屋內一片混亂。

在混亂之中,所有的陽光都凝聚成了軟軟嘴角的一抹笑意。

夜墨拖著前所未有的輕鬆感,看向了窗外。

真是……

陽光正好啊。

未來,也一定會很好的。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