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這是?”

江辭一進來就看見楚眠州十分委屈的撲進了她的懷裡,慕容爍正揚著手對著他。

也不知道是怎麼了,他的手突然就能動了,嘴巴也能開口說話了,他一把就縮了回去,百口莫辯:“不是,姑奶奶,你聽我解釋…”

“姐姐,我就是讓他彆來煩你,他就要動手,我也隻是心疼姐姐太過勞累了。”楚眠州把腦袋放在江辭的脖頸上,聲音哽咽。

“慕容爍,你彆太過分了,要不然老孃就把他的手摺了。”江辭怒瞪了他一眼,抱著楚眠州就往他們馬車去了。

留著慕容爍一個人在馬車上淩亂。

“百裡,你趕緊去幫我解釋解釋。”慕容爍垂著肩膀坐在那兒,用手戳了戳百裡肆。

百裡肆蹙眉:“可是你確實準備動手啊?”

慕容爍:…!!

他冤枉!他真的冤枉,他比竇娥還要冤枉!

“我說我剛控製不住自己,你信嗎?”他炙熱的眼神盯著對麵的百裡肆,期待的想要聽到一個回答。

百裡肆點頭:“信。”

他從小與慕容爍一同長大,他雖紈絝了一點,但絕不是不講道理的人,更不是一個同小孩兒計較的人。

“嗚嗚嗚,百裡,我就知道你最好了,隻有你相信我!”慕容爍感恩極了,張開雙臂,直接一個熊抱抱住了他。

“滾啊!”

百裡肆咬牙,從牙齒縫裡蹦出來了兩個字。

“你不覺得楚眠州很像一個人嗎?”百裡肆望著馬車外麵,突然開口道。

慕容爍試探性開口:“你說的是悅辭長老嗎?”

他點頭。

這兩個人雖然年齡上八竿子打不著,可是太像了,真的太像了。

就算是說楚眠州是悅辭的親兒子,他們都不會懷疑。

“說來也奇怪,這世間紫眸本就稀少,這兩個人竟然都是紫眸,不會真的是悅辭長老的私生子吧?”慕容爍摸著自己的下巴分析著。

百裡肆一言不發,腦海裡回想著以前的一幕幕,突然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眉頭重重擰起。

那夜放河燈的時候,楚眠州寫的話…

一個大膽的想法在他腦袋裡炸開了。

他趕緊搖頭。

不,這不可能,世間怎會有這般怪事?

看來他得找機會同江辭聊一聊了。

另一邊。

江辭抱著楚眠州,輕聲安慰道:“好了,彆哭了,他下次再準備揍你,你就揍回去,彆猶豫。”

楚眠州乖巧點頭,小手爪子緊緊的捏住了江辭的手,問道:“姐姐有想我嗎?”

“有,最想你了。”江辭捏著他的臉蛋,像是揉麪糰子一樣揉著。

“不過說起來,我還見過你叔叔。”江辭又道。

楚眠州連忙又一副委屈表情:“姐姐,其實我叔叔丟掉我,也實屬無奈,他一個人把我拉扯這麼大,實在辛苦,要是哪一天把他心愛的姑娘娶回家就好了。”

江辭咳了兩聲,冇有繼續說了。

他們到東嶽國的時候,已經是第三天了。

江府雖然這麼久隻有慕容老爺子一個人住,但是上下都被紫蘭打掃的很乾淨。

“爺爺——!”

一下馬車,慕容爍就揣著懷裡的慕容劍譜衝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