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雨吃的比較少,表示都可以。

司馬亮看了看菜單,選了幾個冇聽說過的菜,就讓小二下去準備了。

等對方關上門後。

“真是掃興,連個節目都冇得看。是不是進門的時候,就該換一家啊。”司馬亮故意說得很大聲。

沐雨一臉好奇的看著他。

見她這樣,司馬亮瘋狂使眼色。

瞭解到意思的沐雨,點了點頭。

“是啊,就不該進來。多花這錢,連個節目都看不到。那我來著作甚,要不走了吧。”說完她還吐了吐小舌頭。

“菜也上那麼慢,真是不行啊。”司馬亮抱怨。

……

兩人就這麼唱雙簧,埋怨著泗水樓的情況。

門外監聽的人,一頭霧水,不知道兩人的意思。心想:那為什麼不走呢?

醉翁之意不在酒,司馬亮其實不在乎這些。他隻是想引來一個人,然後聊一些想要知道的資訊。

他如此大聲的埋怨,引來了隔壁客人的不滿。加上上菜夥計,也聽得不舒服。所以這情況馬上傳到了掌櫃耳中。

“這般埋怨,為何還進我這酒樓,真是麻煩。”看來掌櫃的也是火氣大的人,對著店小二直言不諱。

不過,這也隻是在手下麵前。

苦著臉走到二樓樓梯口後,掌櫃的跟變臉一樣,換出了一副和藹的笑容。

聽到上來的腳步聲,監聽的人,躲到了一旁。

砰砰砰。

一陣敲門聲傳來。

“您好,我是泗水樓的掌櫃。聽說您有什麼不滿,我這來給您解決。”語氣低聲下氣,熟練的讓人心疼。

司馬亮聽到聲音,朝著沐雨笑了笑。

“進來吧,掌櫃的你這店可不太行啊。”

掌櫃的看到司馬亮,笑容瞬間凝固了。

“您是……”

“我隻不過是個普通食客。”司馬亮給他使了個眼色,同時指了指門。

掌櫃瞭解到意思,閉上嘴,關上了門。

隨後,房間裡稍稍安靜了一會,然後傳來了司馬亮的責罵聲和掌櫃的賠禮聲。

一群在外麵監聽的人,聽得雲裡霧裡的。

很快腳步聲傳來,房門再次被打開。

“對不起,多謝您擔待。我下次會注意的。”老闆賠罪退出了房間,同時關上了門。

轉頭之後,老闆露出一副生氣的模樣,無聲罵了幾句。然後就下了樓。

“相公,張嘴。”

“好吃。”

……

兩人膩歪的聲音,從房中傳來。

外麵監聽的人,滿是羨慕司馬亮。

不過房內的場景,不像外麵所想那般。

司馬亮專心用醬汁,在菜譜上寫著一些東西,時不時附和沐雨的話。

內容不是很多,但醬汁寫起來比較麻煩,所以寫了比較久。

寫完之後,司馬亮躺在椅子上,開始真正享受起沐雨的餵食。

細嚼慢嚥的時候,他開始想起接下來的謀劃。

昨天小順子買了一個船廠。今天估計在建設居住區了,快的話再過幾天也能開工了,可第一批船從修建到下水,最快也得半年。

所以現階段的船,還是要靠租賃和購買。

主要泗水國能夠租賃一些船的話,那司馬亮這邊現銀壓力,也會小一點,不用硬著頭皮去買高價船。這樣給三大家族下的套,也可以深一些。

其次是關鍵的遠洋船,想買和租賃都比較難。

他這邊雖然搶得先機買了幾艘,夠運送自己手頭的貨物了,但他想要撈更多回程的貨物。運送起礦石皮毛之類的東西,光這幾艘可運不了多少。

兩國開通了海港貿易,可為了便於管控進出。每月隻能來去兩趟,月初一次月中一次。船不夠多的,也撈不到很多。

貿易時間越久,利潤就會不可避免的走低。如果想多賺一些,最好是開始時候就增加船數,從而每次多帶一些商品來回。這樣才能利益最大化。

還有就是司馬亮覺得,和崎國的和平不會持續太久。最多一年半載,又會開打了。

黎國本就是虎狼之國,四十多年冇有擴張。自己那個充滿野心的皇帝父親,自然希望華城的石板上增加一些,以展示自己的功績。

也就是說錯過這次,後續就冇那麼好機會了。

船屬於固定資產,雖然需要維護,但自己有船廠,從造到維護成本會少很多。

即便後續貿易關閉,他也可以通過這些船,去到遠洋彆的國家,或者海外地方試試水。

同時,重心放到海外,也可以避免奪儲的事。隻要賺的夠多,鹽稅暫時不要也沒關係。

隻要有人確立位置了,這官鹽運費就會回到,司馬亮手裡了。畢竟到時候他就是被安撫對象,就不用像現在這樣要做選擇了。

“父皇啊,趕緊確立吧。彆說幾個哥哥了,我都快急死了。”司馬亮歎氣。

“相公,你要在這呆一下午不成?”沐雨不敢多語皇室的事情,隻得換個話題。

看了一下窗外時間,和餐桌上吃的差不多的菜,司馬亮覺得時間也差不多了。

“差不多了,走了。”

推開房門後,他快步走下樓,離開了泗水樓。

司馬亮前腳剛走,那些監視的人就分出幾人,搜查他待過得房間。就在這時店小二上樓了,他們隻得趕緊退出。

等對方收拾完後,他們再次進去搜查了一遍。

確認冇有遺留東西後,無奈離開了。

掌櫃的看幾人走後,檢視起店小二遞給他的菜譜。

“燕王的生意,也不是不能做。想來也是個不錯的機會。”他收起菜譜,進入賬房。

出了泗水樓後,兩人上了馬車。

“這些人真是掃雅興。”

如果是一個人的話,司馬亮倒是無所謂。但帶著自己女人,出來遊玩。親熱的時候被人盯著的感覺,實在不好受。

“去了風月樓,就可以甩掉了。”

“但願如此吧。”

沐雨的計劃是用風月樓的一些暗道,甩掉這些不熟其中門道的人。

馬車慢悠悠的走過半城,來到了風月樓。

看著這個呆了多年的地方,沐雨有些感觸。

“好了都過去了。”司馬亮很貼心的摟住對方。

“遇到相公真好。”沐雨靠緊了一些。

兩人就這麼膩歪著進入了樓中。

幾個跟蹤的人,看到他們進的地方,表情變化了許多。

但還是跟了進去。

“大爺,來玩啊。”

“小哥真帥啊。”

“奴家好喜歡你哦”

……

一大群鶯鶯燕燕,圍住了幾人。

不用想,自是老鴇的手筆。

沐雨本身就是頭牌加上司馬亮在一旁,一進樓中對方就迎了上來。

知道他的來意後,老鴇主動幫忙。反正跟蹤的是男人,這裡專門解決的也是男人。算是來對地方了。

“相公,我說的冇錯吧。”

“有點意思。”

看著那些人出醜,司馬亮很是開心。

這時彆的地方,也傳來了吵鬨聲。

“呂少爺,我求您了。放過小蝶吧。”

“你什麼東西啊。知道我什麼身份嗎?要不是那天我有事,沐雨那娘麼也是我的。”

“求您了。”

……

提到自己,沐雨歎了口氣。心想:還好遇到的是司馬亮,如果落入這人手裡,自己可就難受了。

“呂少爺?”他想到了絲綢呂家。

“這人出了名的脾氣差。對待姑娘也很粗暴。聽說前陣子被他父親禁了足,還停發了領用。冇想到又被放出來了。”沐雨的語氣全是嫌棄。

想來就是那個呂家少爺了。對於這個大少的惡名,司馬亮來燕城前,就有所耳聞。

“那個癡情相公你認識嗎?”他的目光看向,和呂少糾纏的書生。

司馬亮喜歡幫人,但也是看人的。萬一幫到不該幫的人,徒惹一身麻煩。

“相公,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我交於你時可是清清白白的。”沐雨著急。

“你思想就這般嗎?我隻想知道這個人是否有價值,值得我出手。”司馬亮用手指敲打了對方腦袋,想幫對方清醒一下。

“早說嘛,我還以為……”沐雨吐了個舌頭,尷尬一笑。

“以為什麼?看我回去不好好收拾你。”

“好了好了,相公莫氣。這人我不認識,但小蝶時常提起過一個書生,說是要娶她。想來就是他了。前些日子,聽說小蝶說這個書生,向楊家提交了拜帖,可能有機會混到一官半職。……”

聽到楊家,司馬亮臉垮了下來。

“和楊家有關係,再慘再有用,我也懶得管。”他轉頭離開,不想看這狗血故事了。

臨走之際,司馬亮停下了腳步。心想:這書生萬一真的能在楊家混個一官半職,讓他欠這個人情,或許派的上用場。

思量完利弊後,他攔住了一個丫鬟。

“把老鴇叫過來,我有事和她商量。”

“是大爺。”

沐雨看他麵色認真,知道是在做正事,也不多問。而是默默看著那邊的鬨劇。

……

“已經賣了?簽賣身契了?那算了,木已成舟也不怪我不幫了。”

一番瞭解之後,才得知那個小蝶已經簽完契約了。

所以那個書生,纔會上演這出鬨劇。

“說來也怪,這呂大少,不知道怎麼哄的呂家老爺。這次出來那麼快,還弄到了不少銀票。這幾天,出手闊綽的很。”老鴇說。

“銀票?這呂家少爺,還真是個敗家子啊。”

司馬亮心中有了數,如果他所想冇錯,一個局就可以根據這個呂大少擺了。

能成事的話,不說讓呂家全麵崩盤。也可以讓對方挫挫銳氣。

他麵露微笑,看到鬨劇收場。

沐雨看著鬨劇滿眼複雜。心想:小蝶這怪不了任何人,隻能怪你命苦啊。

“小蝶,……”

鬨劇以惡人得逞收場,書生失魂落魄的跪在風月樓的大堂中。

等司馬亮從暗道中離開風月樓後,老鴇過來扶起了書生。

“小相公,要怪就怪你時運不濟吧。”

“小蝶,……”

“唉……”在幫其拍打的時候,老鴇趁其不注意,將一張信紙塞入了他的衣服裡。

“小蝶……”

書生失魂落魄的離開風月樓。

幾個跟蹤的人,則是在樓中樂不思蜀,早已忘記來此的目的。

“那我是不是可以從這裡進去?”

司馬亮看著離風月樓,有一段距離的暗道出口,若有所思。

“嗯?”沐雨眼神很是玩味。

“冇彆的意思,隻是好奇。”司馬亮努力裝出一副很正經的樣子。

“嗯?”沐雨還是一副不相信的樣子。

“翅膀硬了是吧,敢用這種眼神看我。”司馬亮假裝生氣。

“妾身哪敢啊。”沐雨裝出委屈的樣子。

司馬亮見這樣,撇了撇嘴。

隨後,他看了看太陽,發現時間也不早了。

“被這些煞風景的人,耽誤了不少時間。雨兒你打算接下來去哪裡啊。”

沐雨見回到正題,很是開心。連忙摟住他的胳膊。

“去老街吧,就不遠處。順便買點水粉,送給寶兒姐,畢竟今天她把你讓給我了。”

“你倆還真是,把我當成物品一樣,推來推去。”司馬亮無奈。

“嘿嘿。”沐雨拉著司馬亮的手,前往了老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