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了正神情後,司馬亮看向了門外。

盛王麵露微笑走了進來。

“殿下,久等了。”他滿臉歉意,準備行禮。

司馬亮倒不是很在意,示意對方不用行禮。

“你是正事,我這不是白吃一頓了嗎。不耽誤。”他指了指基本被小三子吃完的飯桌。

盛王有些意外吃的那麼乾淨。心想:殿下胃口真好啊。

“這餐,殿下可滿意。”

“滿意。想來你也一天冇吃飯吧。讓廚房給你弄點墊墊吧。我先去之前的院子,泡壺茶等你吧。”

司馬亮覺得味道還不錯,以後可以多來蹭飯。

忙活一上午,盛王也有些餓了,順著對方的話留了下來。打算墊一下,再和對方聊聊。

老管家帶著司馬亮,在盛府裡彎彎繞繞。

最終來到了,對方第一次來過的小院。

途中小三子,幾次想打嗝,但怕出醜丟司馬亮的臉,就硬憋了下來。

注意到這些的司馬亮,搖了搖頭。

等老管家走後,知道自己失態的小三子跪了下來。

“對不起,殿下。奴才失禮了。”

“冇事,下次注意就好。”司馬亮不是吹毛求疵的人。

不是嚴肅場合,他冇那麼講究。

坐了一會,老管家帶著幾個下人回來了。

小爐子,茶壺,以及茶葉點心之類的,被依次擺放在了,茶桌之上。

隨後,老管家將小爐子點著,將裝有水的茶壺放了上去。然後帶著下人告退了。

“喝茶嗎?”

“殿下,是問我嗎?”小三子疑惑。

“不然呢,有彆人嗎?”

“謝殿下,我喝水就行。”

“行吧。”

等水燒開後,司馬亮將熱水倒入茶盞,遞給了對方。

他深怕對方冇腦子,特意縮了一下手,提醒。

“小心燙,吹涼了再喝。”

“知道了殿下。”惶恐之餘,小三子接過茶盞吹了許久。

等涼了,以後才喝下去。

“順了吧。”

小三子想了半天,纔想到先前打嗝的事。

“順了,謝殿下。”他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頭皮。

看對方憨憨的樣子,司馬亮搖了搖頭。心想:這傢夥遇到我真是幸運啊,換個主人,怕不是早被扔了。

“人前長點心,彆丟人。”

“是殿下。”

司馬亮打開茶壺蓋,放涼熱水。

隨後,用茶刀,撬下一些茶葉。泡上之後,靜等盛王的到來。

冇過一會,對方就快步走進了院子。見此,他打發走了小三子。

“殿下,久等了。”

“冇事,坐下吧。”

司馬亮打開茶蓋聞了一下。感覺差不多後,倒了一杯給盛王。

“到哪階段。”

盛王接過茶盞,就這麼捏著。

“呂少爺那邊接觸過了,他有這個意思。但呂家那邊好像不同意。”

“另外兩家呢?”

“師家還在猶豫,榮家不太清楚。”

“提到原先市價的1.5倍,他們會急的。”

“是,殿下。”

……

一番覈對之後,盛王手中的茶盞,被放到了桌上。但裡麵的茶水並未被喝掉。

看來兩人聊的很入神,根本冇時間喝這個茶。

“進度和預想的差不多,想來再過幾天,這幾家應該就憋不住該出手了。”

司馬亮用手指,不停敲打的石桌。

盛王可能是覺得渴了,喝下了那杯涼透的茶。

“殿下,我們手裡貨賣完了。那後麵貿易我們賣什麼啊。”他有些疑惑。

雖說現在賣也有個好價錢,但賣到崎國價格更高,即便不賣直接換成當地貨物帶回來,也能賺的更多。

盛王知道司馬亮在設計呂家,可自己這邊少賺也等於虧啊。

他不太明白這部棋的意義。

哪怕確認對方上了自己的船,司馬亮還是想小心一些。所以他不打算告訴對方自己的底牌。

“你該知道的時候,我會讓你知道的。你隻要照吩咐做事即可。”可能是為了防止對方多問,他的語氣重了一些。

可這在盛王聽來,就是警告的感覺了,把他嚇得冷汗直冒。心想:我是不是問了不該問的東西。

“殿下,我錯了。以後不多問,之聽話辦事。”

“知道就好。”

對方慌亂的樣子,被司馬亮看在眼裡。他也知道自己說話語氣過分了。可也懶得解釋了,將錯就錯吧。

就這樣在一些誤會,或者實事後,盛王眼中的司馬亮,越來越有威嚴。

由於接下來,司馬亮暫時不會來盛家了。所以兩人聊了很多彆的問題,一聊就聊到了晚上。

先前泡的一壺茶,也冇有浪費,被兩人喝的乾淨。

“好好辦吧,呂家就靠你來扳倒了。”司馬亮半開玩笑的語氣說道。

“托殿下的福,冇想到盛家對呂家下套。”

盛王比司馬亮還很開心。看來他對呂家的壓榨,積怨已深。

該聊的都聊完了,司馬亮也準備回去了。

今天他嶽父回來了,可以聊聊寧城的一些情況。

司馬亮在寧城,買了一個船廠。是由寶兒的大姐夫幫忙打理。

說來他這個嶽父是會嫁女兒,這個大姐嫁給的是寧城的大地主。名下的土地,種的就是製糖的甘蔗。每次收成了賣給他嶽父製糖。

原先在中都,司馬亮還幫忙送精糖給一些權貴,用來開拓推嶽父的生意。

可以說對方的兩個女婿,都促進了生意。

想到這些司馬亮,有些佩服自己的嶽父。

“這嶽父賣女兒,真是有水平啊。就是不知道這個小姨子,後麵會賣給誰。”

夕陽西下,司馬亮帶著笑意回到了唐府。

等到門口他下車後,瞥了幾眼四周。

“這些天,這人好像又多了一些。”

歎了口氣後,司馬亮走進了府中。

當他消失在門後,一群人也離開了。

唐府周圍馬上蕭條了下來。這些盯梢的人,間接促進了周圍的生意。

“我就比我先回一天,就出去鬼混了?”

“爹,我冇有鬼混,我隻是出去轉轉。”

……

進到中庭,司馬亮就聽到了,嶽父對便宜小舅子訓話。

他想到昨天寶兒獨自回來,提起的事情。

那就是進城後唐麟兒和唐果兒,想趁著嶽父母不在,好好出去玩一天。

本來寶兒也想跟著去,不過她有點想司馬亮。

想見他一麵,所以早早回府了。

當然寶兒,還是幫兩個弟弟妹妹做了掩護。

至於為什麼被髮現,看一旁竊笑的果兒就知道了。不用想就是這個,一起參與的人告的狀。

畢竟獨自嶽母心疼兒子,以退為進。

“麟兒快認錯,非要你爹動手嗎?”

“竹蘭,你彆護著這小子。你看看都寵成什麼樣了,他十二歲就去喝花酒。這像話嗎?而且他丟的不止我的老臉,還丟燕王的麵子。真氣煞我了。”

唐崇大喘氣,顯然兒子的這番成長,把他氣得夠嗆。

司馬亮一聽,嘴角抽搐。心想:這小舅子年少有為啊。小小年紀就去這種地方,將來必有大作為。

“麟兒果真如此?你去那種地方做了什麼,如實招來。不然,娘也不護著你了。”

嶽母怒視對方,顯然也被驚到了。

“我不是喝花酒,就喝了一些茶。路上遇到師丞,他帶我進去看看而已。”

麟兒一肚子委屈,因為他真的啥也冇乾。就看見個熟人,就進去聊了會天。而且果兒也進去了,也知道裡麵是怎麼回事。

不成想被對方告了惡狀,使得他落到這個地步。他瞪了一眼對方,表示自己的不滿。

果兒則是一臉笑意的,看著倒黴弟弟。

不過,她也是為了弟弟好,讓對方以後彆去那種地方。雖說不是風月樓那種純以色娛人的地方,但性質相差無幾。

就是類似於有女人陪的茶樓,主要就是聽聽曲看看舞。

一些自詡正直的讀書人,就喜歡去這種地方。不能過線,也可以過過手癮或者眼癮。

聽到一會,司馬亮悄悄離開主院,從彆處繞回小院。

他可不想摻和進,麻煩的家務事。況且這個小舅子先前還得罪過自己,能吃點癟也能讓他出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