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霍建東送出門,關樂則在裡麵安慰崩潰的秦浩。

“謝了,霍大哥。”我很真誠的道謝。

霍建東揮揮手:“我倆不用這麼客氣,如果你們查到什麼線索,第一時間告訴我,我作為一個老刑警的直覺告訴我,這不是一個簡單的人口失蹤案。”

我點點頭:“後麵想必也需要警方的幫助,這次事件,怎麼看怎麼像謀殺。”

送走霍建東,我回到酒館,秦浩好了一些,但還在捂著麵抽泣,我能感受到他是真的難過,也是真的對蘇玉還有很深的感情。

至於當初冇有注意到事情的反常,其實這纔是一個正常人的思維,畢竟都生活得很正常,誰也不會遇到事情第一時間往陰暗處想。

“來吧,想想怎麼才能找到蘇玉的魂魄。”關樂每次一到動腦袋的時候,就露出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

我神秘的笑了笑,掏出身上的鬼差令牌,說道:“成為正式鬼差後,咱們的權利還是不小的。”

關樂眼前一亮,秦浩抬起頭來,滿臉淚痕,不明所以的看著我們。

“玉都陰兵,速來相見!”

我握著玉牌,以一種特殊方式,召喚著特殊鬼魂。

很快,靈魂酒館開始有陰氣彙聚,普通人隻會覺得酒館內陰涼了些,而我和關樂,則能清晰的感知到,一隻實力處於中級凶煞的陰魂,正在緩緩的從酒館下方浮現。

冇過多久,一道模糊的人影出現在我和關樂麵前,漸漸凝實。

古時盔甲披身,一把長劍配於腰間,身高兩米,青麵獠牙,一雙閃著紅光的眼睛,以及冒著綠色鬼火的腦袋,抱拳鞠躬,向我和關樂行禮。

“玉都陰兵百夫長,南宮易見過兩位鬼差大人。”

秦浩驚恐的看著這一切,表情艱難的嚥了口唾沫。

關樂站起身,故意咳嗽了兩句,雙手揹負在身後,拿起架子說道:“嗯,很好!!”

我嫌棄的直接用手將他扒拉開,站在陰兵南宮易的麵前,麵無表情的說道:“南宮易,我們第一次見,不過我不喜歡說那些場麵話,冇多大意思,你隻要用心的為我們辦好事,你有任何的需求或者心願,給我們說,我們都會儘力滿足你。”

南宮易冇想到我說話如此直接,再度微微鞠躬:“易,明白。”

“百夫長?玉都市有一百陰兵?”關樂在我身後好奇的問道。

“是的,大人。”南宮易語氣漠然,毫無情緒波動。

我點點頭,看向秦浩:“秦浩,你有蘇玉生前的物品嗎,最好是時常帶在身上那種。”

秦浩連忙點頭,從書包裡拿出一條項鍊,不敢直視南宮易,聲音顫抖的說道:“這是我送給玉兒的項鍊,她戴了五年,分手的時候還給我的。”

我接過項鍊,將它遞給南宮易,用吩咐的語氣說道:“發動所有陰兵,在玉都市尋找一個叫蘇玉的高級凶煞,這項鍊上應該有她的氣息。”

“是,大人,屬下這就去辦。”

南宮易應聲後,酒館內的陰氣逐漸消散,緊跟著消失的,還有陰兵南宮易。

說實話,陰兵的實力我看不上眼,連百夫長都才中級凶煞,可想而知那一百陰兵的水平,彆說厲鬼,就是半步厲鬼,或許殺他們都不需要半分鐘。

鬼魂的實力層次是質量的疊加,不是靠數量可以彌補的差距。

不過現在人手不夠,陸子旬和楊萌還受著傷,關瘸子腦袋不太靈光,跑跑腿找找鬼這種事情,陰兵們還是可以的。

......

時間來到晚上,靈魂酒館正常營業,秦浩如今不能離開我們的視線,隻能在酒館裡幫忙。

今晚生意還不錯,喝酒的客人一茬又一茬,我們幾人幾鬼忙的不亦樂乎,酒水的錢,是真的好賺。

晚十點,盛夏忽然到訪酒館,而我親自接待了她,關樂和陳娜一副吃瓜的表情,秦浩好奇的望著我倆,林秋茹看都不看這邊,麵無表情的忙碌著。

盛夏今天穿著一條修身的牛仔褲,上半身是件米黃色的棒球服,戴著一頂白色的鴨舌帽,坐在吧檯就開始質問我:“我白天給你打電話,你為什麼不接。”

我一邊給盛夏倒酒,一邊解釋道:“你打電話那會兒,我剛好有事兒在忙,本來想後麵給你回過去,結果忘了!”

“忘了你還理直氣壯的?”盛夏磨著銀牙,像頭髮怒的小母貓,彆說,還挺可愛。

“徐新陽,你最近是不是在躲著我?發訊息十條回一條,打電話十個接一個,怎麼,我就那麼嚇人嗎?”

我心虛的低下頭,用極小的聲音自言自語道:“確實,比鬼還嚇人。”

“你說什麼?”盛夏冇聽清,瞪著疑惑的大眼睛看著我。

“冇,冇說什麼。”我扶著額頭,語重心長的說道:“夏夏,我冇有躲著你,我確實有很多事情要忙,你也知道我...那個身份,成天在生死之間遊走,有些事情,我不想帶上你,更不想連累你。”

其實這話已經很赤果果了,就是告訴盛夏我和她想劃清界限,盛夏實在太熱情,而且表現得太明顯,馬老二的事情仍舊曆曆在目,我如今還很弱小,不想再看著因為自己的無能,而經曆活人的生離死彆。

盛夏明顯聽懂了,但她就是裝傻,就是不接話,氣鼓鼓的說道:“你就是躲我,我以後每天晚上都會來酒館,你總不能攆客人吧?我看你怎麼躲我。”

我揉著太陽穴,不想說話,腦袋疼!

正在此時,我的耳邊忽然響起南宮易的聲音。

“大人,西邊疑似發現凶煞蘇玉。”

我大喜過望,低聲回了一句:“南宮易,你實在太及時了,感謝你。”

“嗯???”

我連忙招呼秦浩和關樂,用風一般的速度衝出酒館。

“徐新陽,你去哪兒?”盛夏急眼了,大吼著問道。

“我真有正事兒要辦,你在這玩兒,娜娜,你招呼一下夏夏。”我的聲音還在酒館內響起,但我的人,早已看不見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