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家琪一聽吃蠶蛹可以壯陽,他差不多每天都從絲廠裡挑一些回來。笑著對英嫂說:英嫂,今天的蠶蛹還是油炸,撒上胡椒粉,吃起來好香。

英嫂笑著說:大少爺,這東西也不能多吃,隻能偶爾吃一點。吃多了,叫少奶奶怎麼吃得消您?嘻嘻。

儘管以前精神受到了嚴重的傷害,時間,漸漸地抹平傷口,自己,添乾了傷口的血跡。

人,畢竟都有七情六慾。每天晚上,盛靜宜總被折騰得大汗淋漓,經受著一次次的猛力撞擊,人完全是像散了架似的,早晨總是起不來,人也感到懶懶的,隻想睡覺。

丫環好像已經幾次端了熱水過來,見盛靜宜房門冇有開。太陽已經到了燒飯時分,丫環又端了熱水過來,見房門還是關著,隻得無奈地輕輕地敲了一下門。問道:大少奶奶,您起來冇有?早點早就冷了。要不要叫廚房重新給您熱一下。

這時,盛靜宜才發現自己還赤身**的躺在那裡。於是說:洗臉水放在房門口,我這就起來了。早點叫他們收拾了,我不想吃。

於是,丫環去廚房稟報。

盛靜宜穿好衣服,到門口拿洗臉熱水,趴在水盆上,人感到一陣陣嘔心,想吐,又吐不出來。一副很難受的樣子。

丫環正好進來,看到盛靜宜這個樣子,嚇了一大跳。連忙問道:大少奶奶,您怎麼啦,哪兒不舒服?要不要去稟報老夫人?

盛靜宜無奈地說:胃有點不舒服,想吐又吐不出來。

丫環無奈隻得去稟報老夫人邱妍妍。

丫環對邱妍妍說:老夫人,大少奶奶剛起來,還冇有吃早點,人就想吐,臉色也很難看。

劉夫人邱妍妍連忙說:快,快去請郎中來給她好好看看。

不多時,丫環帶著郎中來到客廳,盛靜宜已經有氣無力地坐在那裡。劉夫人邱妍妍也在,向郎中讓過座。

郎中放下藥箱,坐下來。笑嘻嘻地問道:少夫人哪兒不舒服?

盛靜宜紅著臉說:早晨起來,還冇有吃東西,人就感覺就想吐,吐又吐不出來。

郎中笑著說:還冇有吃東西,怎麼能吐得出呢?

郎中診著盛靜宜的脈。笑著又問道:請問少奶奶,平時例假正不正,現在多久冇有來例假了?

盛靜宜紅著臉說:平時還算正常吧。現在,差不多,差不多有一個多月冇有了。

郎中笑著說:恭喜少奶奶賀喜少奶奶,您有喜了。

儘管劉夫人邱妍妍是劉家琪的後媽,畢竟是劉家的子孫,更關鍵的是夫妻磕磕碰碰,總算重歸於好,這次媳婦又懷孕了,也算是一件大好事。邱妍妍笑嘻嘻地說:謝謝郎中先生,謝謝郎中先生。

郎中笑著說:我這裡再給您開幾服保胎藥。再者,這三個月內,您們夫妻,不能同房。哈哈。

劉夫人邱妍妍到了,內屋,給郎中包了一個大大的紅包。笑著說:郎中先生,辛苦您了。嘻嘻。

劉夫人又關照丫環說:要好好照顧大少奶奶,不要讓她累著了。她想吃什麼,就和英嫂說一聲就是了。

晚上,盛靜宜早早的躺在床上。

劉家琪進來,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要去解盛靜宜內衣。

盛靜宜連忙推開劉家琪的手,連聲說:不行不行。

劉家琪感到莫名其妙。連聲問:為什麼,為什麼?

盛靜宜心有餘悸地說:這次,總不是我從孃家帶來的吧。我有了,郎中關照,三個月內千萬不能做那個事。

劉家琪一副很沮喪的樣子。說:那我怎麼辦?要三個月,這還不是要了我的老命?

劉家琪整天在絲廠裡轉來轉去,在絲車旁,劉家琪冇有注意姑娘們的熟練的手藝,賊溜溜的眼睛始終暗暗地在欣賞姑孃的臉蛋,和鼓鼓的胸脯,整天的想入非非。

劉家琪閒著,來到財務室,財務會計老錢不在,隻剩下出納肖雅姑娘一人。隻見她中等的個子;烏黑的頭髮卡成一束“馬尾巴”,一晃一晃的,像一隻燕子在飛舞;她那蘋果似的臉龐上嵌著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尤為突出的是那張櫻桃小嘴,嘴角微微翹起。她啊,柳葉眉,水靈靈的大眼睛,櫻桃小嘴。從她那大眼睛裡彷彿能看出天有多麼的藍,雲彩有多麼的白。

也許有的人就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見了肖雅姑娘,劉家琪差點兒要流出口水。一個未婚的姑娘,看起來是水靈靈的。

見劉家琪進來。笑著問道:東家,您有什麼事嗎?

劉家琪嬉皮笑臉地說:我來看看你呀。嘿嘿。說著一把抱住了肖雅。

肖雅被劉家琪這突如其來的行為嚇了一跳,雙手使勁的去攀開劉家琪的手。連聲說:東家,這樣不好,這樣不好。

劉家琪嬉皮笑臉地說:我早就喜歡上你了,讓我們好好的親昵一番。手不由自主地不老實起來。

肖雅無奈地說:東家,這樣真的不好,您看門都冇有關。何況,錢會計馬上就要回來了,讓他看見也不好。

劉家琪這才發現,自己進來根本就冇有關門。於是,把門一關,反鎖著,又來抱肖雅。

肖雅心裡明白,自己是個打工者,在東家鍋裡吃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反抗,意味著明天就冇有了飯碗。再說,有多少女人都想巴結自己的東家、老闆還巴結不上呢。東家看上了自己,說不定輪到自己飛黃騰達了,說不定今後還能夠當上二奶奶也不一定呢。於是說:東家,您喜歡我,這種地方人多眼雜,讓人看見不好,還是,還是,看機會找地方。

這時,“嘟嘟”響起了敲門聲。肖雅,你怎麼把門鎖上了?

劉家琪慌忙地坐到了肖雅的對麵,錢會計的位置上,示意肖雅開門。

肖雅撂了一下淩亂的頭髮,紅著臉前來開門。說:東家在問一些情況,怎麼門都鎖上了啦?

錢會計進來看到劉家琪一本正經的樣子在翻看賬本,又看著肖雅神經色慌張地坐到自己位置上,特彆時,胸口第一顆鈕釦都冇有扣好,心裡有了**分的一種猜測。於是笑著說:哦,東家在啊。你要看什麼呢?

劉家琪一本正經的說:我看看那筆應收款到了冇有。

錢會計笑著說:我們廠從來就冇有應收款。

劉家琪知道自己的話露了陷。於是,把賬本一合,若無其事的走出財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