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連奎嘿嘿冷笑了一下。說:那好啊。絲經的賠款應該是一百萬,判你十年,每年十萬,也是一百萬。還有你睡了她多少次?她的精神賠償費按每次一萬計算。依照法律

陸連奎嘿嘿冷笑了一下。說:那好啊。絲經的賠款應該是一百萬,判你十年,每年十萬,也是一百萬。還有你睡了她多少次?她的精神賠償費按每次一萬計算。

在一旁的肖雅一聽,也來勁了,有那麼多賠款,還不如當初和他多睡幾次纔好。於是說:總共有十多次吧。還有,他騙了我二萬,說是向我借的。

亨利一聽到這賠款的數字,人差不多就要暈倒,再加上肖雅這麼說。連忙說:冇有那麼多,冇有那麼多。總共才三四個晚上。

肖雅恬不知恥的連忙說:怎麼冇有?差不多每個晚上都有兩三次呢。說得在場的人都感覺不好意思。

肖雅心想,有那麼多賠款,多虧是被他騙了,這下,一下子就發了。哎,這個劉家琪晚回來幾天更好了,和亨利多睡幾次,那就賠得更多了。一又很得意的樣子。

有人罵女人犯賤,真有那麼個女人犯賤。肖雅心想,有那麼多賠款,多虧是被他騙了,這下,一下子就發了。哎,這個劉家琪晚回來幾天就好了,自己和亨利多睡幾次,那就賠得更多了,反正被他睡了又少不了什麼。一副沾沾自喜的樣子。

肖雅一副很得意的樣子。說:你啊,看看你,你能辦什麼事?這次不是我出麵,事情不見得辦得好。什麼事都有那麼簡單嗎?好了,我的大少爺,回去等好訊息吧。

劉家琪問道:那我用不到做筆錄了?

肖雅說:人都抓住了還要你做筆錄乾嗎?

劉家琪將信將疑地說:人都抓住了,這是真的?

肖雅接著說:當然是真的,人抓住了,不僅我家的東西都在,還要加倍的處罰他,否則,他要坐牢。看來我們要發了。劉家琪一聽真是喜從天降。說:那真的謝天謝地,謝天謝地。否則,要被人家笑話不說,我們家真的傾家蕩產,真的要完了。

肖雅說:貨物已經封存。咱們先回去,等訊息吧,有些事情回去和你再談。

於是,他們叫了一輛黃包車,回到了‘劉家琪絲行’。

回到了行裡,肖雅倒了一杯水喝了,接著說:天無絕門之路。說來著這事也太巧了,巡捕房的督察長原是我們的同鄉,他是陸家灣的人,名叫陸連奎。他知道情況以後,立馬派了弟兄到碼頭去堵截,正好他們在裝船,被當場抓住。本來嘛,那個亨利要坐十年牢,那位陸大哥啊,出於好心,幫我們說話,以每十萬大洋抵消一年牢獄,那就是一百萬,還有貨物按照它的價值賠償一百萬。接下去肖雅不敢說真話,她就說:其他精神損失費賠十四萬,總共是兩百一十四萬大洋。

劉家琪驚歎地說:真的啊?那我們一下子就發了。那這樣,這位陸大哥我們應該要好好的謝謝他,依我看,我們的東西都在,多了兩百多萬,十四萬就給陸大哥了。我們在上海長期呆下去,以後,也少不了麻煩人家。

肖雅說:謝是肯定要謝的。我看呀,給他兩萬也差不多了。這事,還是讓我來處理。女人處理問題,有時候就是比男人容易處理。

劉家琪笑著說:那倒也是,那倒也是。

夫妻兩個沉醉美好的嚮往之中。

亨利算做了一件大虧本生意,這樣看來要搞得傾家蕩產,真是‘偷雞不著蝕把米’。

傍晚,肖雅接到了陸連奎的電話。隻聽得電話那頭道:嘿嘿,妹子啊,事情處理得差不多了。你馬上到我這裡來一下。

肖雅一聽喜出望外。她特地精心打扮了一下。

劉家琪說:那我和你一起去。

肖雅看了劉家琪一眼。說:你去乾嗎?我們談事情,你又進不去,在那邊等,你還不如在家等呢。

劉家琪想想也是,白天就在外麵等了大半天,反正,隻要拿到錢,東西能夠拿回來就行。

肖雅到了巡捕房,進了陸連奎的辦公室。辦公室十分豪華,裡麵還有一個房間,是陸連奎平時休息的地方,有時晚上,就住在這裡。

見肖雅進來,陸連奎笑著說:妹子啊,你看,你哥幫你的事情般的滿意嗎?

肖雅在椅子上坐下來,笑著說:嗯,滿意。要好好謝謝您呢。冇有您,我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呢。

陸連奎嬉皮笑臉地說:那你怎麼謝我呀?嘿嘿。

肖呀低著頭說:你想怎麼謝您?

陸連奎二話冇說,一把抱起肖雅就往裡屋走。

肖雅來還來不及多加思考,就被陸連奎放到床上。畢竟這次陸連奎幫瞭如此大忙,畢竟往後在上海生存有那麼大的靠山,也隻能半推半就的隨他的意。

陸連奎解開肖雅的衣服,順勢而為,奮勇向前......

激情過後,肖雅躺在陸連奎懷裡,嬌滴滴地說:大哥,現在我已經成了您的女人,往後,您可要疼我哦。

陸連奎笑著道:隻要你乖乖的,一定一定。

肖雅又問道:那騙子的款子拿來了嗎?

陸連奎笑道:放心,已經全部到位,否則,怎會放他出去?你們明天就可以到指定地方去拿貨。至於你的補償費,本來嘛,按規定我們要收取5%的執行費,就要十萬,看在妹子份上,我做主了,我們隻是意思意思,收你們四萬。所以,你可以拿十萬回去。

肖雅一聽有點搞不懂,總共兩百十四萬,自己隻拿到十萬,還有這些哪裡去了。於是,問道:那些罰款呢?

陸連奎笑著道:妹子,你有所不知,所有罰款一律上交國庫。誰都不能動。

肖雅開始的那種熱情頓時一落千丈。心想:還好,被騙的五十包絲經總算追回來了,冇有給這個家造成巨大損失,否則,又奈何呢?自己已被他睡了,睡就睡吧,被他睡反正也不會吃虧,這棵大樹以後還用的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