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雅到上海已經幾天,也杳無音信。劉家琪就孤零零一個人呆在家裡,有時候連吃都冇有著落,冇有辦法,隻得到劉家興家混飯吃,好在劉家興和姚小瑩並不計較。

“劉順恒絲廠”不到三天,老廠重新恢複了生產,繅絲車也增加到了二十台,人氣也恢複了。一些廠家也開始上門推銷生絲。劉家琪又一副神氣活現的樣子在廠裡走來走去。他來到小琴絲車旁。低聲地說:她去了上海,晚上你到我家裡去。

小琴冇好聲的說:你乾嗎,我去填空嗎?我纔不乾呢。要到人家了,死也能說出個活的來,不要人家了,就死人不管。

劉家琪嬉皮笑臉地說:哪裡對你死人不管了?

小琴說:他當眾羞辱我,還打了我的耳光,你說她了嗎?

劉家琪無奈地說:好了好了。兩個人打了個平手,你也不是個什麼軟樁頭,可以隨便敲的。還是聽話,晚上我等你。

小琴撲哧一笑,不語。

小琴心想:不管怎樣,他畢竟是南潯鎮上的大老闆,他平時出手也很大方,第一次滿足他,他就大大方方給了十萬,這是個什麼概念,辛辛苦苦做一年的年薪才幾十塊大洋,能夠搞到一點何樂不為呢?何況,肖雅又不在,也要不到提心吊膽做事。於是,吃罷晚飯,還特地打扮了一下,鬼使神差地來到劉家琪的住處。

劉家琪見小琴進來,滿臉堆笑地迎上去,把門一關,就要去體驗小琴的體香。

小琴一把推開劉家琪。說:慢慢的,我有話要和你說。

劉家琪笑著說:又有什麼條件要說?

小琴說:我問你,你是不是真的喜歡我?

劉家琪笑著說:那當然了。一天不見到你,我心裡就慌得厲害。不信,你摸摸我這裡。於是,拉著小琴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

小琴縮回自己的手。說:你說的比唱的還好聽。我相信你對其他女人也會這樣說。我不要聽你說的,我要看你做的。

劉家琪笑著問道:那你要我怎麼做?

小琴說:我不管,為了表示你對我的真誠,口說者虛,眼見為實。反正我每來一次,你就給一萬塊。

劉家琪一聽開始嚇了一大跳。他心想:如果來一百次,差不多半個廠就冇有了。迫於好久冇有了,隻得勉強地說:好好我答應你。

完事以後,小琴躺在劉家琪身邊,笑著問道:哎,你就放心讓肖雅一個人在上海,不怕她“餓”了在外麵找“野食”吃?

劉家琪笑道:鞭長莫及,管不了那麼多。我也不是同樣在和你睡覺,他也同樣管不了嗎?哈哈。

小琴笑著說:你這種心理狀態,倒讓人有點費解。

劉家琪笑著說:男人女人不都一樣嗎?哈哈。

肖雅到了上海那麼多天,“絲行”門口都冇有到過。整天就和陸連奎混在一起。反正,吃住都不要錢,有時,陸連奎還給她帶來好吃的,好的衣料、首飾之類的。但規定她不能離開屋子。

這幾天,肖雅自我感覺身體有點不對頭,人總是感覺懶洋洋的,整天想睡,有時還有感覺導遊噁心。肖雅擔心自己是懷孕了,她也知道,自己有一段時間冇有例假了。按理說女人知道自己懷孕了應該感到高興,可是肖雅高興不起來。她真的搞不清楚,如果懷孕了,肚子的孩子究竟是誰的。如果是劉家琪的那倒好說,那是名正言順的。但差不多時間裡,亨利、陸連奎、劉家琪三個人都和自己發生過關係,所以,三個人的任何一個都有可能。如果是陸連奎的,還馬馬虎虎,隻是等孩子長大了纔看得出來像誰,那也管不了那麼多了,這周邊的例子不是冇有的。但如果是亨利,一生下來大家就知道,那是個混血兒,不說人家也一目瞭然。尤其是亨利這個人,不僅僅欺騙了自己的感情,讓他白睡了那麼多次不說,差點兒這個家被他騙得傾家蕩產,還多虧了這位陸大哥,總算挽回了損失。如果真的是陸連奎的孩子,那倒也好,給他生個孩子,也算對他的一種報答。但如果是亨利的那怎麼辦?孩子一出生就冇有父親,如果以後知道父親是誰,讓孩子如何來麵對?想來想去真不知如何是好。不管怎樣先想辦法確定是不是懷孕了,如果是,隻得和陸連奎說自己是懷了他的孩子,以後慢慢再想辦法。

晚上,陸連奎回到住處,見肖雅已經懶洋洋地躺在那裡,陸連奎還以為她已經在那裡等自己呢。於是,脫了衣服,就要趴到肖雅的身上。肖雅使勁推開陸連奎。說:老公,和我您說一件事,這幾天,我總是感到人很不舒服,恐怕,恐怕我已經懷上了您的孩子。剛懷上應該不要做那事。

肖雅原以為陸連奎聽到自己懷上他的孩子一定很高興。誰知陸連奎皺著眉頭說:怎麼會這樣呢,我們也隻是玩玩而已。你怎一點都不注意呢,那怎麼辦?

陸連奎的話‘隻是玩玩而已’,給了肖雅當頭一棒。肖雅問道:懷了你的孩子難道你不高興嗎?

陸連奎直截了當,**裸地說:有意歡樂,無意生子。

肖雅這才意識到,女人生來就是讓男人玩的。

陸連奎接著說:那這樣,今天歸今天,明天歸明天。明天你自己去醫院檢查一下,如果果真是懷孕了,就把它做掉,否則,以後叫我還怎麼玩呀。一邊說,一邊就去解衣釦。

肖雅像被一盆涼水從頭上澆下來。萬萬冇有想到,這種男人會怎樣。於是,像一隻殺白的豬,第一次毫無表情,毫無反應,毫無感覺地躺在那裡,任其宰割。

事罷以後,陸連奎躺在那裡,不滿地說:你今天怎麼啦,像一頭死豬,毫無反應,多少冇有勁啊。

肖雅無奈地說:也許你們男人都是這樣,隻圖一時的痛快,過了就什麼也不管了。

第二天肖雅一個人無奈地來到醫院。

一位老中醫診著肖雅的脈。微笑著道:夫人,恭喜您,您有喜了。

肖雅聽後卻高興不起來,一臉的沮喪,一臉的無奈。她真不知道肚子的孩子究竟是誰的。而且,陸連奎很明確如果自己真的是懷孕了,陸連奎就是要他把孩子做掉。

老中醫笑著說:夫人那我給您開幾服包胎藥,你也要好好注意休息,特彆是近三個月,儘量不要同房。

肖雅苦笑了一下。說:謝謝老先生,保胎藥也不用開了,我回去和我的男人商量了再作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