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家興鼎力相助,紫薇流產

農曆的12月28日,雖然寒風刺骨,天空,時有飄著零星的雪花。但南潯鎮上,歡慶春節的氣氛卻掩蓋了這寒冷的天氣。街上,各種小吃店,各種小賣的不停的吆喝著,嘟嘟餛飩竹扳的敲打聲和“熱豆腐乾噢”的叫賣聲,構成了這江南小鎮一道靚麗的風景。街上,家家商店掛起了紅燈籠,排門上已經貼著紅色的對聯,一派節日的氣象。

姚記百貨商店裡,也人來人往。

這是,劉家興提了大包小包進來。

姚小瑩見劉家興進來,笑著迎上前去,道:您家裡這幾天肯定事很多,您怎麼有空過來?

劉家興笑道:我過來一下也是事呀。哎呦,你的胳膊冇事啦?

姚小瑩一邊伸著右手,您看,冇事了。一邊把劉家興引到內屋。

劉家興關切地道:還得要注意,較重的物體還不要拿,畢竟是受了傷,初愈。

進了內屋,劉家興把包裹往桌子上一放,然後,在凳子坐下來。

姚小瑩一邊給劉家興沏茶,一邊道:您拿那麼多東西來乾嗎?

劉家興笑道:初八家兄要完婚,年初頭上恐怕事多,故提前來向你們拜個早年。

姚小瑩笑道:我家乃是平民百姓,您們乃是豪門貴族,不在一個層次上,這個禮我們怎收受得起?

劉家興笑道:哎,這是什麼話,人與人相處,應平等相處,不應有貧賤之分。何況,我們現在是......同時,順便把銀票帶來,過了年,等營業稍微淡季,你們就可以把店麵擴大了。呶,這是五十兩銀票。於是,從口袋裡掏出銀票放到桌子上。

姚小瑩頓時傻了眼,停了片刻。道:說白了,我們現在這個店,一天的營業也不過幾塊銀元,這個家也不值五十兩銀子。您為什麼這樣做,就不怕我們還不起嗎?

劉家興笑道:我隻是為了自己的良心。今天拿出來了,從來冇有想過要還,如果想到要還,也就不拿出來了。

姚小瑩笑道:那您有冇有其他用意?

劉家興紅著臉吞吞吐吐地道:我這是,這是,心裡喜歡你而已。

姚小瑩一本正經的道:家興哥,那我是自知之明,明確告訴您,我們倆不配。您還是把銀票拿回去。

這時的劉家興急了。站起來道:我隻是說了實話而已,難道心裡想也有過錯嗎?你不想,這也冇有關係,這是你的自由,我又冇勉強你呀。這與銀票完全是兩碼事,好心你把它當作驢肝肺,真是的。

姚小瑩知道自己的話有點傷了劉家興的自尊心。笑著道:對不起對不起。我的話說錯了,但我說的也是實話。那這樣,銀票您放著,算是向您借的。

劉家興撅著嘴,無奈地告辭。

姚小瑩把劉家興送到門口,劉家興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姚小瑩一眼,見姚小瑩正在擦眼淚,心裡也不是個滋味。

......

紫薇正氣呼呼的坐在沙發上,見劉家琪進來。站起來就指著劉家琪,氣勢洶洶地問道:我問你,聽說你要結婚了,新娘是誰?我怎麼辦?肚子裡的孩子怎麼辦?春花怎麼辦?你還說要明媒正娶我的呀,我等著,你來娶呀!

劉家琪知道已經瞞不過去了。於是,輕描淡寫地說:有啥怎麼辦的,孩子生出來呀,我劉家又不怕你孩子生得多,往後啊,你們兩位都是我的女人。說著,抱起春花就要往房間裡走。

春花拚命叫喊道:少爺,這樣不好,這樣不好。

紫薇一個弱小的女子,不知哪裡來的勇氣,伸手“啪”的一句打在劉家琪的臉上。

劉家琪,放下春花,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火辣辣的臉,二話冇有說,飛起一腳,把紫薇踢到在地上。

春花見紫薇倒在地上,鮮血已經滲透褲子,不覺大叫起來:不好了,少奶奶您褲子上全是血。抱著春花大哭起來。道:少奶奶,全是我不好,全是我不好,是我害了您。

這時,紫薇才意識到自己流產了,於是,大哭起來:啊!我的孩子呀,我的孩子冇了呀!

而劉家琪怒視了紫薇一眼,揚長而去。

春花追到門口喊道:少爺,您不能死人不管呀!

可劉家琪頭都冇回。

春花無奈地把紫薇攙扶到床上,用熱水擦洗一下身子。可血還在流,床單上已經有一大灘血跡,嚇得春花不知所措。

紫薇流著眼淚微微地道:下麵墊一些草紙。

春花無奈地道:草紙都用完了,剛纔和您出去,就忘了買。

紫薇又微微地道:那趕快去買。

......

春花氣喘籲籲跑到姚記百貨商店。

姚小瑩見春花焦急的樣子進來,上前就問:怎麼你一個人過來,看你急的樣子出什麼事了?

春花上氣不接下氣地道:我,我家少奶奶,出事了,她,她流產了。我要兩刀草紙。

姚小瑩驚奇地問:那她的家人,她的男人呢?

春花無奈地道:男人把她踢了一腳就跑了。

姚小瑩驚訝地道:怎麼會這樣,去,我和你一塊去看看。

於是,姚小瑩拿了兩刀草紙跟著春花就往花園弄跑。

......

到了她們的住處,姚小瑩看著躺在床上的紫薇,又看看春花,三個年輕人,什麼也不懂。

這時,姚小瑩想到了給他媽媽打個電話,道:姆媽,您快過來一下。

電話那頭道:什麼事啊,看把你急得,我還正忙著呢。

姚小瑩焦急地又道:您再忙也得馬上過來一下,這裡有要事。花園弄8號。

邱慧英接到女兒莫名其妙的的電話,於是匆匆忙忙感到花園弄8號。

邱慧英看著臉上蒼白,完全虛脫躺在床上的紫薇問道:這是怎麼一回事啊?

春花哭喪著臉道:她,她流產了。

邱慧英又問道:那她的男人呢,她的男人是誰?

春花撅著嘴,流著眼淚道:她的男人就是,就是,就是鎮上的劉家大公子。少奶奶懷孕了,他就要當著少奶奶的麵要和我做那事,少奶奶上前阻止,被他踢了一腳,纔出了大事。

聽到這裡,邱慧英和姚小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傻了眼。

邱慧英跑到紫薇床前,關切地問道:姑娘肚子痛好點了嗎?

紫薇微微點點頭。

邱慧英又道:阿姨是過來之人,不要不好意思,來讓阿姨看看你下麵。

邱慧英掀開了紫薇身上的被子,看了看。深吸了一口氣。道:血水淡了,問題不大了。唉—可惜孩子冇了。又道:家裡有紅糖嗎?

春花道:還有一點。

邱慧英又道:先給她泡一碗紅糖茶讓她喝了,一天至少喝三次。流產啊與生孩子一樣,近期啊適當注意一些營養。接著又道:你們啊都還年輕。俗話說啊,男怕入錯行,女怕嫁錯郎。往後啊,接觸人眼睛得睜著點,人啊窮點冇有關係,就怕冇有骨氣。

其實,邱慧英的話,一根竹竿戳幾個窟窿。又道:讓她好好休息,我們先走了。

紫薇和春花異口同聲的道:那謝謝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