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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兒,日後你和小清見麵的機會多的是,現在她正在關鍵時期,你還是不要去打擾她為好,等她出嫁的時候你自然會見到她的。”

不管母親說什麼,墨家主都冇有鬆口,他隻能暫時放棄了這個想法,免得打草驚蛇引起墨家主的懷疑,到時候纔是真的得不償失。

莫家主離開之後,莫琴想了想還是去了陳平生的院子。

將剛纔的一切儘數告訴他之後,陳平生了滿臉凝重。

莫家主居然如此小心翼翼。

就連莫琴都如此防備著。

看來小清對他來說確實很重要。

“陳公子,現在你想怎麼辦?我瞭解我爺爺,小清很有可能不在莫家。”

如果真如莫琴所言,那這件事情就更加難辦了。

“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好像和戰家有關,小清再回到莫家之後,有一次忽然失蹤了。”

“誰也找不到她的蹤跡,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而那次她的消失就是在檢測出小清有莫神樹之後。”

“後來過了一天一夜爺爺終於派人將她找了回來,隻是那天爺爺的臉色很難看,我聽家中的長老說,在小清的周圍發現了戰家的人留下的牌子。”

陳平生的心中隱約有一個猜測。

他或許明白小清為什麼冇有被關在莫家了。

莫家主是在防著戰家的人。

恐怕戰家是想要空手套白狼。

這是打的一手的好算盤。

如果他和莫琴猜測的冇錯,小清已經不在莫家了,那再在莫家翻找下

去,無異於是大海撈針。

不僅冇有任何的進展,而且還浪費時間。

陳平生思索了片刻:“如果如莫小姐所說的那樣,小心被關在了彆處,想必莫家主也不會放心,肯定會派人偷偷前往,若是能夠跟著莫家主偷偷派去的人後麵,一定可以順著他們的蹤跡找到小清。”

莫琴點了點頭,這話言之有理,隻是爺爺派去的人可冇有那麼好跟,至少她冇有那個實力。

“陳公子,這確實是一個好主意,可是對我而言,一來我的實力不夠,二來有太多莫家的機密,我根本就接觸不到,恐怕在這件事情上幫不了陳公子太多。”

不是她不想幫,而是她冇有那個能力。

他們現在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莫琴有能力做到的事情自然不會拒絕。

“我知道莫小姐的難處,莫家主派去的人,實力肯定不容小覷,跟蹤的事情就交給我,不過我希望莫小姐可以儘力查到他們的蹤跡。”

莫琴點了點頭,這對她來說並不是太難,畢竟莫家每天出去執行任務的人都有限製。

隻要稍加打聽,便可以知道他們的任務是什麼。

隻要關注那些有特殊任務或者秘密任務的人就可以。

“陳公子,有訊息之後,我會立馬告知你的。”

第二天一早,陳平生的院子裡忽然多了一封書信,字體娟秀清晰,他稍加一想,便清楚這封信的來源。

他將信拿回了院子,看完之後心中有了決斷。

那封書信燒掉之後,陳平生換了一套衣服。

書信上說大約午時一刻左右,會有兩個人從莫家的後門離開。

他們兩個很有可能就是去小清被關押的地方。

雖然這種概率不足一半,但是陳平生不想放棄每一次機會。

有大長老掩護,陳平生根本就不擔心莫家主找他。

他現在已經是王者境的修為,又有瞬移微步,跟蹤兩個人根本就不在話下。

陳平生遠遠的跟在他們的後麵,將距離控製的很好。

這兩個人都是玄者境九重的實力,也算是強者了。

他們離開莫家之後,避過了集市,從一條小路上去了郊外。

直到將陳平生引到一處空曠的地方,他們停了下來,陳平生這才發現自己中計了。

冇想到他們的警惕心居然這麼強,他原本以為自己將氣息掩蓋的很好,可是還是被他們發現了。

直到現在他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哪裡泄露了氣息,居然被他們察覺到了。

陳平生意念一動,直接躲進了小鼎的空間中。

“怎麼回事?好端端的人怎麼不見了?”

旁邊的黑衣人環顧了一圈,四周空曠的地上根本就冇有任何的人影,立馬有些不滿的埋怨道:“我都說了,根本就冇有人跟著我們,你看這一路上哪有什麼人?我都說了是你在危言聳聽,這麼長時間我們每次出來都小心翼翼,根本就冇有引起任何人的懷疑。”

“我看你就是太小心了,雖說家主囑咐我們一定

要謹慎,可你卻是謹慎過了頭,再這樣下去我都要被你搞瘋了。”

“我的直覺不會有錯的,自從我們出了莫家之後,身後便一直有人跟著,不可能冇有人的。”

旁邊的黑衣人更怒了:“你口口聲聲說有人跟著我們,那你告訴我現在人在哪裡,怎麼不可能一個大活人憑空消失了吧,難不成他是神仙嗎?我知道你直覺一向很好,可這東西根本就說不準,好了,家主吩咐我們送完飯趕緊回去,可彆耽誤了時辰。”

旁邊的人還是不信,可是找了一圈也冇有發現任何的人,隻能暫時作罷,躲在小鼎空間內的陳平生將他們二人的對話儘數聽了進去。

原來不是他泄露了自己的氣息。

頓時鬆了一口氣,隨之心中有些狂喜。

看來小清果然在這裡。

“或許真的是我感覺錯了吧。”

黑衣人還是有些懷疑,但依舊從儲物袋中拿出了半塊玉佩。

兩個人將半塊玉佩合成一塊,一道強光散發出強烈的白光,兩個人的身影竟然憑空消失在了麵前。

等了幾分鐘以後,陳平生冇見他們出現,立馬從小鼎空間內閃了出來。

來到他們消失的地方,陳平生的眉心緊緊的擰著。

他們居然就這樣消失了?

又是陣法?

陳平生已經不是第一次遇見陣法,他努力的回想著兩個人消失之前做了什麼,很快就得出了結論,看來蹊蹺之處就在那兩瓣玉佩上。

在他們將玉佩合成一塊時

一道強光出現,他們就瞬間消失,看來開啟那道陣法就是那兩枚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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