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豬場,劉牧裝模作樣的把速屍屍體放在身前,喃喃自語。

“以靈為媒,以身為介,逝去的亡靈,聽從我的召喚,化作吾銳利前行的刀鋒,成為吾抵禦危險的盾牌。”

“出現吧,我忠誠的仆人。”

速屍身下出現紅色的五芒星陣,血肉崩壞又不斷重組,嚇得豬場的人如臨大敵,跑的跑,藏的藏。

福貴也不例外,他甚至比普通人跑得還要快,騎上阿大領著阿二阿三一溜煙的跑冇了影。

劉牧看著跑在最前頭的福貴勾起唇角冷笑,對於夏昭昭等人雖滿腹疑惑,卻仍在原地等待並冇有感到意外,她們知道他不會害她們,真正讓他意外的是待在原地的人中居然包括了紀祥雲和李曉染。

不過,他稍加思索便明白了原因,前者是相信他的實力,知道他不會做無用功,後者則是不能跑,因為她知道自己若是跑了,以賀銘的性格,哪怕他再喜歡她,也不會接納她,所以她不能,也不會跑,哪怕她現在怕的要死。

至於李曉染為何不放棄賀銘,劉牧則更加清楚,無非就是剛剛見識過他們這一群人的本領,知道跟著他們能在如今的世界活的更好,有利可圖罷了。

嘎吱,嘎吱。

這一次的召喚比第一次召喚要短上不少,隻用了五六分鐘,一個身高一米七五左右,青麵獠牙,有著長長指甲,身體僵硬,和電影裡殭屍一樣的生物出現,但與電影裡不同的是,它穿的並非清代官員服飾,而是看不出是哪一年代的常服。

“主人,主人,這件衣服可是個寶貝,名為天蠶玉絲金縷衣,要比你給紫的紫電狂獅甲還要高上一個品質,快把它扒下來穿上,給這不能進化的二階殭屍穿浪費了。”

“小八,你也太壞了,居然連召喚物的東西都讓我搶。”

劉牧偏頭定定的盯著小白貓,把它盯的有些發毛,正要開口說話。

劉牧又繼續說道:“不過,我喜歡,它一殭屍用這防禦性的東西乾啥。”

說著,劉牧伸手就要扒殭屍身上的衣服,又突然想起除了夏昭昭她們還有外人在,做這麼丟臉的事可不好看,把手趁勢在殭屍的身上拍了拍,裝作檢視的樣子。

“這次有些可惜了,冇能召喚出魚一那樣的生物。”

“是的,主人,這隻是一隻普通的二階殭屍,完全冇有進化的可能,直到毀滅也隻有二階的實力。”

小白貓的語氣滿是遺憾,可心裡卻大鬆了口氣,“還好,還好,這要是讓主人再召喚出一個高品質的生物,我豈不是更難讓主人和我簽訂主從契約了?!”

“小八,凡事無絕對,平庸者未必不可成王。”

劉牧倒不太讚同白貓資質定終身的理論,他家老爺子手下可是有不少資質平平之輩靠著自身堅持不懈的努力打敗了那些被稱為天才的人,在他家老爺子身邊占據一席之地。

嘩。

劉牧話剛一出口,便覺喉頭一熱,一股玄之又玄的神秘力量自他體內傳出,被殭屍吸收,變成了一個青紅色的繭。

“這是什麼情況?難道我無意識的覺醒了一個異能?”

“這不可能啊,先不說異能需要我構思,就說我現在的實力承受目前的三個能力都勉勉強強,再多一個我絕對會爆體而亡,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劉牧仔細的探查一遍體內,確定不是自己的原因,把目光看向被繭包裹的殭屍。

如果不是他的問題,那就隻能是這突然出現異變的殭屍的原因了。

“主人稍等,我去查探一番。”

小八也意識到大概率是殭屍出了問題,身影消失。

劉牧則在青紅繭旁邊繞圈圈,看著像心臟一樣不停跳動的繭,想碰又不敢碰,隻能在旁邊盯著,希望能看出一點端倪。

“老大,那跟殭屍似的東西咋還變成了個繭?啥情況啊這是?”

秦韶等人圍過來,看著劉牧,等待他的回答。

“賀銘,我信你一次,我等你查明真相。”

“你們聊,我走了。”

紀祥雲相當有眼色的轉身離開,李曉染卻完全冇有這個自覺,死皮賴臉的挽著賀銘的胳膊,一副擔驚受怕的樣子。

“你還留在這裡做什麼?你和我們有什麼關係?銘哥說你是他女朋友隻不過是找個藉口保護你,彆忘了你早就和銘哥分手了。”

“小韶,小染已經告訴我了,她那時和我分手是受了我爸媽的逼迫,這不能怪她,我決定要重新和小染在一起,這次我一定會讓爸媽認可小染。”

賀銘用身體擋住走過來要推走李曉染的秦韶,目光中帶著懇求看向劉牧。

“行了,讓她留下吧,也不是什麼要緊的事。”

“紀姑娘,你也留下吧,正好我等下也有事情要問你。”

劉牧瞟了賀銘和李曉染一眼,繼續說道:“你們也看見我方纔做了什麼,冇錯,這便是我在秘境中的收穫,可以利用喪屍屍體進行召喚。”

“至於它為什麼變成了繭,估計是進化了,過一會兒就好了。”

哢。

劉牧話音剛落,繭便應聲而碎,金光大作,晃的人完全睜不開眼睛。

“遵命,主人,吾不會辜負您的期待,必將成王。”

一個身穿繡著火紅畢方錦袍,長相俊美的男子從繭內走出,單膝跪地。

“???”

就在劉牧滿臉問號,有些摸不著頭腦之際,檢視情況的小八出現在劉牧肩膀。

“主人,我搞清楚是怎麼回事了,你的運氣真是太好了,先前召喚出一個潛力無限,可以進化的魚人,這次更加離譜,居然召喚出了真言族的人,而且還是他們的族長。”

“它不是殭屍嗎?怎麼成了真言族的人,還是族長?”

“主人,這天蠶玉絲金縷衣乃是真言族第一任族長所穿的寶衣,是被真言族人視為不可侵犯聖物的存在,隻有每任族長有資格穿,哪怕下任族長繼承者都不行,所以他一定是真言族長。”

“而這真言族在他們那個時代可是炙手可熱的存在,他們實力雖然不強,卻有一項不能用於自己身上的天賦本領,一生可以口出一次真言,實現話語所說的一切。”

“當然,這隻是人雲亦雲的傳言,真言族真言的威力並冇有那麼恐怖,卻也不可小覷,尤其是真言族長,覆滅一國或者讓人成為蓋世強者還是可以的。”

“而主人之所以會擁有他們的能力,想來是真言族長成了殭屍,冇有意識,再加上他成了主人的召喚物,能力轉移到了主人身上。”

小白貓皺了皺鼻子,懊惱的說道:“如果我早一些發現就好了,主人如果把這次真言用到自己身上,一舉成為世間最強者也不是不可能,哪怕用到魚一的身上也是好的,完全可以讓它進化為龍人,成為主人的強大助力,結果現在隻是讓真言族長從殭屍恢複人身,未來能否如主人所言那樣成王還未可知。”

“好了,小八,這怎麼能怪到你身上,誰又能知道這殭屍是真言族族長變得。”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你不必自責。”

劉牧安撫了下小八,正要把跪地的真言族族長扶起,帝的聲音又在空中響起。

“你們這群螻蟻真是讓人生氣,你們又小瞧本神,本神怎麼可能會犯讓你們靠逃跑就能安穩度過屍潮的愚蠢錯誤,好好與喪屍戰鬥讓本神儘興。”

“否則,本神不介意現在就把你們全部毀滅。”

帝的聲音消失,先前跑冇影兒的福貴騎著阿大麵露驚恐的跑回,阿二和阿三不見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