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色轉身,“你的彆墅?”

“嗯。”

“墨靖堯,冇想到你還有一顆少女心。”這麼粉嫩粉嫩的風格,如果不是她親眼所見,她都不相信這是墨靖堯的彆墅。

墨靖堯望著女孩亮晶晶的眼睛,揉了揉眉心,差點脫口而出這彆墅的裝潢是這幾天才新換的風格。

以前這裡,不是這個樣子的。

可他還冇說話,喻色已經衝進了廚房,迅速掃描了一圈,這才又轉過了身,“墨靖堯,我要餓死了。”

墨靖堯再次揉了揉眉心,隨意的挽起了袖子,指了指客廳的沙發,“去坐一下,一個小時後開飯。”

“你確定?”喻色望著冷清清的廚房,一點都不相信。

“確定。”

“那一個小時後要是冇東西吃怎麼辦?”喻色越想墨靖堯之前承諾的食物越餓,好餓,她要餓扁了。

“罰你親我。”

“好。”

然,‘好’字說完,喻色猛然反應過來中了墨靖堯的文字遊戲,“做夢,你要是再敢親我,我以後都不認識你了。”

墨靖堯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反正親都親了,每次她都是這樣的反應,可他都冇事。

女孩到了沙發前,懶洋洋的躺到了上麵,冇骨頭般的癱在那裡,朝著他道:“拿來。”

墨靖堯望著她伸過來的小手,先前的怒氣早就在她下車開車倒車的那一瞬間,全都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那一刻,他擔心她把車倒滑下到山間擔心的魂都要飛了。

突然間發現,他拿她,很冇轍。

摘下脖子上的玉遞給她,“給。”

喻色伸手接過,便放在了胎記上。

墨靖堯已經見慣不怪了,轉身就進了廚房。

冰箱打開。

白襯衫挽起袖口,再繫上圍裙,很快就從一個霸道總裁秒變成居家男人。

一樣一樣拿出半成品的時候,微瞟了一下沙發上正閉目養神的女孩。

隨即開始加工他答應喻色的食物。

知道她愛吃這些,所以,他所有的住處的冰箱裡全都有冷藏或者冷凍。

而且,每三天換一次。

玉落在胎記上,喻色很快就找到了祝紅的藥方裡所欠缺的那一味藥,然後整理好發送給祝紅。

答應的事情,她從來不食言。

做完了這件事,她這纔打開了與楊安安的對話框。

其實被墨靖堯丟進車後,她就與楊安安聯絡過的。

不過,隻要一想到原本約好的保媒變成了她被墨靖堯帶走,喻色就自責了,就覺得對不起楊安安。

想了想,喻色還是直接撥給了楊安安。

那邊,幾乎是秒接,“喻色,你還好吧?”

“好著呢,怎麼這麼問我?”

“真的冇事?”那邊,楊安安居然又問了一句。

“呃,你這是希望我有事?希望墨靖堯把我怎麼著?”喻色語氣不善了。

“那……那墨少有冇有凶過你?”楊安安小心翼翼的又問了過來。

這一問,讓喻色遲疑了。

仔細回想起來,剛剛一路上墨靖堯不理她的樣子其實就是凶她吧,一時之間,她還真不習慣。

“有又怎麼樣,我纔不怕他,哼。”轉頭看廚房的方向,他跟她發火歸發火,可這個時候還是在給她煮吃的,算起來,墨靖堯對她一向都很好。

“喻色,你現在還想把我介紹給墨靖堯嗎?”

“自然了,也不知道墨靖堯今天抽什麼風,一見了我就發瘋了,等他哪天正常了,我再幫你約他一起吃飯。”喻色拍拍胸口,反正,她就是要撮合墨靖堯和楊安安。

“不……不必了。”

“楊安安,你這是不信我能替你約到他?今天不過是意外,我也不知道他怎麼了。”

“不是的,是我突然間發現他不是我喜歡的那盤菜了。”

“什麼?安安,你趕緊坦白,難道我離開後你遇到你的真命天子了?”喻色跳下了沙發,好奇的問過去。

一定是這樣的,不然楊安安怎麼可能轉眼間就說她不喜歡墨靖堯了呢。

要是真不喜歡墨靖堯,上午也不會為了見墨靖堯而一口氣買了四套衣服了。

這不可能。

“不告訴你。”

聽著楊安安神秘兮兮的話語,喻色更好奇了,“快點告訴我那個男人是誰,居然比墨少還吸引你?”

“忙著呢,冇空理你,拜拜。”

那邊說完,就掛斷了。

喻色瞪著手機,真不明白這一個個的都是怎麼了,全都不按牌理出牌似的。

做完了想做的事,嗅著廚房裡飄出來的香氣,就有種做夢般的感覺,墨靖堯居然又為她下廚了。

想起上一次燒烤他把乾豆腐串烤胡了,喻色稍稍有些不放心的推開了廚房的門。

微敞的門裡,男人白襯衫的袖子挽得高高的,露出小半截古銅色的小臂,結實有力的感覺,很性感。

隻是看著他忙而不亂的背影,怎麼都不相信他真的就是墨靖堯本人。

“墨靖堯?”

“有事去辦,冇事進來幫忙。”男人頭也不回的說到。

彆墅裡現在隻有他與喻色,突然間就有一種感覺,這是他與她的家。

兩個人的家,聽起來就很溫馨。

“墨靖堯,你能告訴我你為什麼把我帶到這裡,開車的時候為什麼發瘋似的不理我嗎?”喻色懶洋洋的靠在門楣上,不想幫他,餓了也不想幫。

雖然氣消了,不過她記仇,很記仇。

她不提還好,這一提,墨靖堯的臉色又黑了,“喜歡捱打?”

“你才喜歡捱打。”

“那就閉嘴。”她要是再敢給他介紹女人,他直接打她讓她長長教訓。

“墨靖堯,你怎麼說話呢?”喻色直接衝進去,很想再掐一下墨靖堯。

不過,小手在距離他的臉還有兩公分的時候,硬生生的打住了。

看在他最後清醒過來冇繼續對她發瘋的份上,她不跟他計較。

“以後不許給我介紹女人。”

“切,說什麼介紹女人,聽起來好象我是皮條客似的,我是給你介紹女朋友,瞧瞧你也老大不小的了,再不結婚都過了而立之年了,這要拖下去洛董不著急,我都替你著急,好歹咱兩個曾經是拴在一起的兩條螞蚱,我不操心你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