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那道影子看過去,不知何時,墨靖堯挺拔如神邸般的身形就在她的麵前,一伸手,她就能觸碰到他的身體,一如昨晚他們睡在同一張床上的距離。

可看著他一雙終於睜開了的眼睛,喻色慌了,“我……我不認識你。”求你不要這樣看我。

這是喻色腦子裡一直在發出的絕對正常的心裡反應。

這男人,睡著的時候俊美的象一幅畫,俊美無儔間全都是無害。

但是此刻,他在她麵前,哪怕是稍稍有點偏瘦,可也隻剩下了行走的荷爾蒙這個形容詞了,很男人。

很男人到讓她隻是看著他的眼睛,都會心跳加快。

這一刻,她終於明白為什麼那麼多女人對他花癡了。

醒著的他,的確有這個資本。

“你確定?”這三個字出口的時候,墨靖堯眸色從冷轉柔,與之前那個趕人出去的男人彷彿不是同一個人似的。

“媽,哥到樓下了,咱們趕緊下去。”走電梯的母女兩個出了電梯才發現墨靖堯已經從樓梯下去了。

墨靖堯好看的劍眉微擰,似是有些嫌吵似的,也不等喻色的回答了,大掌一握就握住了喻色的小手。

小小的,正好包裹在他的手掌中。

然後,拉起她就走。

“我……我餓。”喻色掙了一下,冇想到居然冇掙開。

她有些迷糊了,明明一個才醒過來的人,怎麼可能比她的力氣還大。

這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這有違常理。

就在她以為她的掙紮抗議可能都對這個男人無效的時候,冇想到墨靖堯突然間的停下了腳步,然後拉著她重新又回到了餐桌前,直接把她摁了下去,“吃。”

喻色抿了抿唇,很受不了他這種惜字如金的樣子,“墨靖堯,你多說一個字我又不會收你錢,能不能多說兩個字。”

明明聲音磁性悅耳,好聽的恨不得能使人懷孕似的,一次隻說一兩個字是不是有點太浪費他這好聽的嗓子了。

“好……的。”似乎是說完一個‘好’字覺得字又少了,他聽話的又加了一個‘的’字。

喻色翻了個白眼,這也冇多到哪裡去,夾了個小籠包喂到嘴裡,然後盛了一碗粥推到對麵洛婉儀旁邊的空位前,“你剛剛醒,隻能吃粥這種流質的食物,去吃點東西。”

“好……的。”墨靖堯彆扭的在‘好’字後硬生生的又加了一個‘的’字,然後就繞過了餐桌。

就在喻色以為他會坐下就吃的時候,他居然端起她才推過去的那碗粥轉身朝著她走來,然後,不聲不響的就坐在了她身邊。

高大的身形瞬間的籠罩住了喻色,讓她有些不自在。

“我們又不認識,你應該陪你媽你妹一起吃,你昏迷不醒的時候,她們很擔心你。”

“你呢?”

喻色皺起了眉頭。

見她不說話的眉頭皺了起來,墨靖堯隻得又道:“你不擔心嗎?”

喻色算了算,這是他對她說過字數最多的一句話了,“不擔心。”

她有什麼好擔心的,她早就知道他能醒過來,不過是時間早晚罷了。

粥碗輕輕放下,還有纔拿起的小勺子,墨靖堯不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