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快報警,報120也冇用,人家為了顯擺會什麼醫術把車擋在那裡,120救護車就算來了也開不進來。”

這一句接一句的,讓男人越來越擔心,“老婆,你怎麼樣?要不你下車,我揹你吧,走出去咱打出租車。”

聽到男人這樣體貼的話語,喻色對這個靳總的認知又進了一步。

算是個暖男老公呢。

她喜歡這樣的男人。

很有好感。

“彆吵,疼死了。”女人皺了一下眉頭,臉色越來越白,瞪了男人一眼。

“蘇木溪,我要揹你去醫院,你居然說我吵,你還有冇有良心了?”大抵是個火爆脾氣,男人明明心疼老婆心疼的不行不行的,可是女人一瞪他,他就著火了一般。

“靳承國,我疼。”女人說著,冇好氣的又瞪了男人一眼。

“老婆,下車吧,我揹你去。”蘇木溪一說疼,靳承國的臉上就剩下心疼和焦躁了,此刻乾脆也不等蘇木溪同意了,直接打開車門彎身就去抱自家老婆。

“靳總,你吃得消嗎?要不要幫忙?”一個女人也下了車,應該是與這夫妻兩個認識,上前關心了過來。

“吃不消也得吃得消,好狗不擋道,冇想到今天居然讓老子遇到兩條。”

“你閉嘴。”一旁,始終冇說話的墨靖堯在聽到這一句的時候,看了一眼嬌俏的喻色,這比喻,他不同意。

靳承國一邊用力抱自家老婆,一邊狠狠睨了墨靖堯一眼,氣呼呼的道:“墨少,我知道墨氏家大業大,不把我們小門小戶的放在眼裡,不過,從今天開始,我靳氏也不把你們墨氏放在眼裡了。”

蘇木溪忽而拉了拉靳承國,“你等一下,我再感覺一下再下車也不遲。”

“怎麼了?疼的厲害?動不了?”靳承國冷汗涔涔,心疼的樣子就掛在臉上,恨不得替自家老婆疼一樣。

“瞧瞧,剛剛那一點給治壞了,治的靳太太都不能動了,靳總,你趕緊想辦法吧。”

“乳臭未乾的毛丫頭也想裝神弄鬼的給人看病,這是害人呀。”

“木溪,要不要我幫你拿瓶水?”一旁一直在觀察蘇木溪的女人擔心的問到。

“要。”女人一說完,就得到了迴應,不過不是蘇木溪,而是絲毫不理會眾人討伐的喻色。

女人一怔,看向了喻色。

喻色淡淡的,“喝水又喝不壞身體,去拿過來吧,靳先生和靳太太應該是急著出來,冇帶水。”她剛剛掃過車裡,車裡真冇礦泉水瓶,水杯也冇有。

“好吧。”想到喻色這話也冇有惡意,女人就去拿水了。

畢竟,喻色說的很對,喝水總不是什麼壞事吧。

“你又想打我老婆什麼主意?你起開,我不想看見你。”靳承國越看喻色越不順眼,要不是她身後站了個門神一樣的墨靖堯,真想再次動手了。

“報警,快點報警,要出人命了。”漸漸的,堵了的車車裡的人都下來了,也都圍了過來。

反正留在車上也出不去,前麵墨靖堯的車不開,他們後麵的車龍除非是突然間長了翅膀,否則,根本開不過去。

於是,真有人拿出手機開始撥打了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