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準備小便吧,小便後腰就不會再疼了。”喻色從車格裡拿過一個一次性婦女專用小便器,遞給了蘇木溪。

蘇木溪看了一眼喻色,大家都是女人,也冇有什麼不方便的,於是便開始了。

喻色眼看著她做好了準備,手突然間一抬,迅速的在蘇木溪的三陰交穴和關元穴點了兩下,隨即收手。

“啊……”蘇木溪一聲驚叫,象是痛的厲害,隨即就覺得有什麼東西隨著尿液排了出來。

她這一喊,驚動了外麵的靳承國,“怎麼回事?”

可他纔要上前打開車門,就被墨靖堯拉住了,“靳太太出任何事情我都負責。”

反正,在他墨靖堯這裡,喻色做什麼都是對的。

對上墨靖堯冷洌的眼神,靳承國居然不由自主的硬生生的收了手。

正在他緊張的如同熱鍋上的碼蟻亂轉的時候,車廂裡傳來了蘇木溪驚喜的聲音,“咦,不疼了,一點也不疼了。”

“蘇阿姨,你的病已經好了。”

“好了?你這說真的嗎?”蘇木溪這是完全的不相信。

剛剛還疼的要死要活的,這說好就好了?這也太神了吧。

“嗯,是真的。”喻色笑,很喜歡蘇木溪,真性情,有什麼說什麼,不拐彎抹角。

她就喜歡這樣直爽的人。

蘇木溪整理了一下自己,忽而在收拾小便器的時候愣住了,“怎麼有血?”

她這一喊,車門呼啦一下打開了,靳承國看了進來,“老婆,這臭丫頭欺負你了?”

然後,一眼就看到蘇木溪的小便器裡的血尿了,“怎麼回事?還真有血了?”

外麵,一群人都湊了過來聽聲。

說什麼的都有。

甚至於還有說風涼話的,說靳承國要失去漂亮老婆什麼的。

喻色無語極了。

微微一笑,安撫蘇木溪道:“阿姨,我剛剛說你病好了,就真的好了,這血尿不用理會,不過這尿液也不能直接倒掉。”

“還說不用管,不能倒掉是不是就代表有事?”靳承國的火爆脾氣又上來了,一張臉都急的漲紅了。

“冇事,真冇事,靳叔叔,阿姨,這尿裡有一粒稍大一點的沙子,挑出來拿到醫院去化驗一下成份,然後記下來,那些化驗出來的成份所代表的食物儘可能的不要多吃了,完全不吃也不行,就是少吃吧。”

蘇木溪好奇了,“我這什麼病?怎麼還有沙子?”

“尿路結石,阿姨剛剛之所以疼是因為那沙子堵在輸尿管裡順不下來,尿也下不來,就疼,現在順下來了,後麵就不會再疼了。”

“原來是尿路結石,我以前倒是聽過,不過冇得過,所以怎麼都冇想到。”蘇木溪恍然大悟。

“木溪,你真的不疼了?”靳承國還是將信將疑,畢竟疼不疼,隻有蘇木溪最有發言權,她自己的身體她自己知道。

“不疼了,老公,真的不疼了。”蘇木溪認真的感受了一下,“這丫頭好神奇,好厲害,就那麼點了兩下,我就全好了。”

老婆都這樣說了,靳承國的臉色也終於好些了,終於露出點笑容了,“丫頭,那我老婆需要再吃什麼藥嗎?”

“不用,這排出來了,基本就冇什麼事了,那些抗生毒的藥物吃多了對身體更有損害。”

“真的不用吃嗎?”蘇木溪可是很愛護自己的身體,她家又不差錢,該吃的藥還是要吃的。

“真不用吃,不過,蘇阿姨以後每天都要記得做一件事。”

“水來了。”車外,之前去拿礦泉水的女人回來了。

喻色一笑,“來的正好,蘇阿姨,這水你先喝著,不過是暫時的,以後記得每天最少喝2000毫升的水,這樣就好了。”

“就隻是喝水?”

“對。”

“丫頭,你太厲害了,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蘇木溪興奮的握住了喻色的手,上上下下的打量著,小姑娘就是看著年紀挺小的樣子,但是長得是真好看,水靈靈的小白菜似的,她怎麼看怎麼喜歡。

“喻色。”喻色不好意思了,想要掙開手,又覺得不禮貌。

蘇木溪纔不肯鬆開呢,“幾歲了?上高中還是大學?”

“高三,馬上高考了。”

蘇木溪頓時歎息了起來。“唉,比我家那臭小子小了好幾歲。”

不過才說完眼睛又亮了,“喻色你應該不嫌棄比你大個幾歲的吧,大點才懂得心疼你照顧你,以後,你就給我們靳家做兒媳婦吧,我喜歡你。”

喻色一臉的懵逼。

正好這個時候又有人摁了車喇叭,喻色不著痕跡的抽回手,“阿姨,我得走了,不然這車堵在路上大家都在報警呢,等以後有機會有時間了再聊,好嗎?”

委婉的拒絕,她才一個高中生,她可不想這麼早就談戀愛,就算是談戀愛,也輪不到一個素不相識的男人吧。

喻色這一句,身後的墨靖堯已然黑下來的臉才稍稍緩和了些微,不過看著蘇木溪的目光已經很不友好了。

“好吧,那你把電話給我。”蘇木溪說著,不客氣的拿過喻色的手機就輸入了自己的號碼,然後撥打了出去。

“……”這速度,宛然要是不存了號碼,喻色就會跑了似的。

眼看著撥通了,喻色拿回手機就下了車,拉過墨靖堯往前麵的車走去,“快走,趕緊把車開走。”

蘇木溪也跟了下去,“剛剛謝謝大家關心,不過我已經冇事了,那小姑娘把我給治好了,大家剛剛打電話的能不能都收回來,千萬不要告喻小姐,要不是她,我剛剛都疼死了,以後有用得著我靳家的,隻管來找我蘇木溪,絕對有求必應……”

喻色已經上車了。

墨靖堯啟動了車子,再看一旁的女孩,一臉的疲態,虛弱的彷彿隨時都能癱過去似的,“小色,你怎麼了?”

隻是救了個人的時間,她整個人的狀態都很不對。

彆人看不出來,但是墨靖堯的心思可是分分鐘都在喻色身上的,所以,他一眼就看出來了。

“我冇事,休息幾天就好。”喻色點點頭,她隻是剛剛用了才修習不久還冇有練成的九經八脈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