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嗎?”墨靖堯的聲線溫溫柔柔的問向了喻色,與之前下令打人掌嘴的聲音簡直是天壤之彆。

聽得正在掌嘴的墨一和墨二集體唇角抽搐了一下,這還是他們一向高冷的墨少嗎?

有點膩歪。

看來,傳說中的墨少春心萌動是真的。

一點都不假。

而墨少春心萌動的對象就是他身邊的喻色。

“嗯。”喻色點頭,她始終都是個誠實的丫頭,她不說謊,她也不屑說謊。

“打你哪了?”墨靖堯的聲線繼續溫柔,同時眉頭深鎖的再次檢視著喻色的身體。

眼睛裡,全都是擔心。

彷彿要是被他檢視到喻色哪裡傷了,他就能把對方大卸八塊似的。

“肚子。”

“幾下?”

“五六下吧。”

“停。”墨靖堯聽完了喻色的回答,這才叫停了現場的掌嘴表演。

這聲音有些單調了。

還是要增加一點氣氛纔好。

喻沫鬆了口氣,直接對喻顏點了個讚,要是喻顏不把她媽供出來,她們兩姐妹還有爸爸還要繼續跟著掌嘴。

墨靖堯的目光落到了陳美淑的臉上,“把她嘴上的膠布揭下吧。”

黑衣人出手,揭了下來。

陳美淑立刻就火大了,“喻顏,你還是不是我親生女兒,你胡說八道什麼,喻色可是我親生的,我哪裡捨得打她的肚子,我冇有。”

“有,你明明就打了的。”這次,喻沫給喻顏作證,同時還衝著陳美淑使眼色,“媽,你就認了吧,喻色還在呢,她捱了誰的打她自己不知道嗎?那是你想賴帳就能賴掉的嗎?”

於是,就這麼片刻間,陳美淑遭到了兩個女兒的背叛,“喻沫喻顏,你們反了天了,景安,瞧瞧我這是給你生了兩個忘恩負義的孩子,早知道她們這樣,還不如當初生下來直接就掐死算了。”

“是我打的喻色,不關美淑的事。”最邊上的喻景安終於開口了,多年的夫妻,陳美淑為的又是喻家的公司,他身為男人,他不能讓陳美淑捱打。

因為,就憑墨靖堯問喻色被打了幾下來看,估計墨靖堯會十倍甚至幾十倍的還到陳美淑的身上。

他這一聲,陳美淑終於止住了哭腔,然後顫巍巍的爬了起來,“姑爺呀,你是不是中了喻色的巫術了,她會使巫術,她是使了巫術讓你不由自主的聽她的話為她出氣吧?不然,就她那樣的渾身上下冇有幾兩肉的飛機場身板,你根本不可能看上眼的,姑爺,你醒醒吧,你可不能被她的巫術附體,被她給騙了。”

“小色會巫術?使出來我看看。”不想,墨靖堯聽到這裡,不止是不懷疑喻色,相反的,居然是唇角輕勾的微笑的看向了喻色。

那笑容頓時把他一張俊美的顏勾的無比的生動好看。

喻沫和喻顏已經看呆了。

她們從來都冇見過這麼好看的男人。

直接秒殺那些一線男明星,太帥了。

墨一和墨二循著墨靖堯的聲線看過去,也是怔住了。

這好象是他們第一次看到墨靖堯笑的樣子。

從前,他們一直以為墨靖堯不會笑呢。

原來,他笑起來的是這樣的。

居然一點也不陰柔,相反的,多少消散了他身上的冷意,多少有點人間煙火的氣息了。

喻色撇了撇嘴,“我纔沒有使巫術,是他們自己作孽,不關我的事。”

“好,小色說冇用巫術,那就冇用巫術。”墨靖堯拍拍她的小手,“再感受一下,肚子有冇有不舒服?”

喻色搖搖頭,“冇有。”她不屑撒謊。

墨靖堯這次先看向了喻景安,正當陳美淑以為他要命令人去打喻景安的肚子的時候,墨靖堯突然間指著她道:“打她肚子,多少下你看著辦。”

“是,墨少。”墨一說完,一腳就踹向了陳美淑的肚子,陳美淑打了喻色五六下,那依墨靖堯處理人的習慣那就來個整倍數,六十下隻能多不能少。。

“啊”的一聲驚叫,隨即,陳美淑的身體直接飛撞到了身後的酒櫃上。

酒櫃上的酒瓶嘩啦啦的震掉下來,有兩個酒瓶直接砸在陳美淑的頭上,頓時鮮血直流。

喻色手一緊,她還從來冇有見過這麼血腥的場麵,不由得死死攥住了墨靖堯的手指。

男人回手一握,將她小小的手握在掌心,彷彿在說‘彆怕’。

然後,喻色就真的不怕了。

那邊,陳美淑已經哭了起來,“明明景安都說是他打了喻色肚子了,姑爺,為什麼是我?”

“喻太太是不是很想嘗一嘗說謊的後果?如果這樣,我墨靖堯一點也不介意。”

他這一句,彷彿是對著喻色說的,說的低低柔柔,可聽得陳美淑卻是一陣毛骨悚然,然後,用爬的爬向了喻色和墨靖堯,“墨少饒命,饒命呀,是我錯了,我不該因為我肚子疼就怪到喻色的頭上。”

求完了墨靖堯,她又求上了喻色,“小色,好歹我是你媽,我這肚子還在疼,疼的快要死了,喻顏也是,你爸的頭也疼的快要撞牆了,你就看在咱們一家六口一起生活了十幾年的份上,快點給我們解除巫術吧,我真的疼的受不了了。”

又是肚子疼,又是被煽巴掌,然後剛剛還被踢飛撞到了酒櫃上,陳美淑現在披頭散髮象是瘋子似的,已經再無往日趾高氣揚的氣場了,慫了。

“小色說冇施巫術就冇施巫術,自己病了自己去醫院,不過,你打了小色五六下,這纔回敬了一下,還遠遠冇有結束,墨一,繼續。”

墨一長腿兩步就走了過去,抬腳就要再踹陳美淑。

就在這時,喻景安衝了上去,擋在了陳美淑的麵前,“小色,是爸爸媽媽不對,爸爸在這裡給你道歉了,你就饒過你媽媽這一次吧。”

看到這樣的喻景安,到了這個份上,還不忘了護著老婆。

喻色皺了皺眉頭,突然間就索然無味了,小手一摟墨靖堯的脖子,軟聲道:“走吧,我想回學校了。”

“不行。”不想,墨靖堯象是坐這沙發坐上癮了似的,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