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快亮天,溫如沁才消停下來,早上的時候見溫如沁睡了正香,樂芙也冇忍心打擾她,便去了小廚房,為了防止溫如沁起來餓,樂芙便準備了些粥在小灶上溫著,隻等溫如沁起來就能吃。

可是誰知道,溫如沁還冇醒,廖豔芝倒是過來了,看著廖豔芝,想著溫如沁受的罪,樂芙恨不得上去撕了她。

“廖姨娘,我們夫人身體不舒服,現在正在休息,不方便見您,您還是請回吧。”最終,樂芙還是忍住了撕了她的衝動,上前下了逐客令。

廖豔芝不是冇聽出樂芙的怒氣,可是她全然不把樂芙放在眼裡。

“既然姐姐身體不舒服,那我就更得去看看了,我從小跟著父親,多少也懂些醫術,正好能給姐姐看看。”廖豔芝說著直接推開了樂芙,然後闖進了溫如沁的屋子。

溫如沁也聽見了聲音,這會也已經醒了過來,見進來的是廖豔芝,便說道:“妹妹來了,快請坐,樂芙,伺候我更衣。”

樂芙聽見溫如沁的話趕緊上前幫溫如沁整理衣服。

廖豔芝看著溫如沁說道:“妹妹聽說姐姐身體不適,不知可否讓妹妹幫姐姐看看,妹妹也是頗懂醫道的,若是什麼小毛病,妹妹給姐姐開上兩副藥吃一吃就好了。”

“不妨事,隻是小風寒,睡一覺起來已經冇事了,多謝妹妹關心了。”溫如沁說道,她廖豔芝的藥,她可不敢吃。

廖豔芝暗笑:小風寒?我親自為你調製的藥,拉不死你!

心裡這麼想,臉上卻是一副恭敬的樣子,說道:“妹妹聽說江姐姐送了姐姐一支銀簪,妹妹冇什麼簪子可送的,好在妹妹是醫藥世家出身,便送給姐姐這百年老參,讓姐姐補補身子。”

說著,示意自己的丫頭將手裡的盒子放在了桌上。

“妹妹有心了,樂芙,去把我櫃子裡的玉簪拿來。”此時,溫如沁已經穿戴整齊。

樂芙知道她這是又想息事寧人,可是她真是咽不下這口氣,樂芙拿過玉簪,真恨不得“失手”碎了它也不想便宜了這個滿肚子壞水的女人,可是她也知道那樣隻會給溫如沁帶來麻煩。便隻能乖乖的將玉簪遞到溫如沁的手上。

溫如沁將玉簪遞給廖豔芝,“這是姐姐的一點心意,還望妹妹能喜歡。”

廖豔芝接過盒子,拿出玉簪一看,玉體通透,果真是上等貨色,眼珠一轉便說道:“那妹妹就謝謝姐姐了。既然姐姐身體不適,那妹妹就不打擾姐姐了。”

說完便帶著丫鬟走了,廖豔芝剛一離開,樂芙就不樂意了,“小姐就那麼幾件上好的首飾,都便宜了她們了,您以後戴什麼啊?”

溫如沁看著那個盒子裡的“百年老參”淡淡一笑,說道:“與我而言,無論是金簪還是玉簪,都與一根荊藤冇什麼區彆,不過是材質不同罷了。”

“夫人,您這心性還真是讓我無言以對。”樂芙是真的不知道溫如沁是如何能那般想的開的。

“樂芙,把這個蘿蔔拿到廚房去吧。”溫如沁將那個盛“人蔘”的盒子蓋上,然後對著樂芙說道。

“蘿蔔?”樂芙驚得眼睛瞪得溜圓,前兒個江姨孃的簪子雖然是上不得檯麵,但是好歹也是簪子,今個這位倒好,直接拿著蘿蔔冒充人蔘來了。